张协细看，弯弯扭扭的黑色细线，勾勒出五芒星、漏斗、权杖等图案，汇聚成大杂烩，张协只能辨认出零星的几样东西，这是他前世在书上所看到的。
不过前世那样的书，一向被认为是垃圾书，魔法更是不可能存在的东西，翻阅那样的书也只是为了好玩，或者增加一些冷知识。
张协只看了一遍，便扔到了一边，但现在回想起来，这里的图案，与前世书上所画颇有几分相似，有些更是一模一样。
比如那个五芒星，圣女的绘画技术不敢恭维，五芒星画的歪歪扭扭，但画法用顺时针还是逆时针，起点在哪里，终点在何处，都毫不马虎，完全按照书上所注，张协还清晰地记得，书上说，五芒星必须一气呵成，中途不能有断，而顺时针和逆时针则有召唤与驱逐之别。
张协瞳孔紧缩，单单只看五芒星，老妪这是在召唤，她是在召唤山神吗？他只觉背后升起一股凉意，在寒冷的冬日，越发感觉冰冷刺骨。
这还是漫画中的鬼灭之刃世界吗？连召唤恶魔的方法都出现了，他现在所面对的，是完全未知的东西。
“张协，你怎么了？”察觉到张协的不对劲，甘露寺关切地问。
张协微微摇头，突然拔出日轮刀，朦胧的阳光照射在日轮刀上，映射出一道森然寒气，他握紧了刀柄，手指在微微颤抖。
“张协，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在寒冷的冬天，甘露寺仍然冒着汗，刚才张协还好好地看着圣女画图，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目光凶狠地瞪着圣女。
第一次看见张协露出这样的表情，甘露寺只道对方魔怔了，她猜测是圣女所画的东西造成，她立刻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一边试图控制住张协，以免对方造成更大的灾难。
张协轻轻推开甘露寺，轻声说：“我没事。”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圣女身上，此刻圣女全神贯注，四周的村民都庄严肃穆，露出前所未有的庄重的表情，他们仍然围着张协等人，同时向圣女所画的图案中灌输精神力。
精神力这种神乎其技的东西，本身只是无形之物，不知为何，这些山野村夫竟然都知道如何使用，尽管只是简单的灌输和运行，但必须有极强的控制能力才能办到，张协试问自己就无法自如的使用精神力，其中定然有人相授。
张协首先想到的是山神，山神利用村民的精神力，供自己使用，再让村民们供奉自己，崇拜自己，籍此获取更多更充足的精神力。
可是这种无形的精神力真的有用吗？张协百思不得其解，他只能从村民们的表情，以及之前圣女所言推断出，大量的精神力正在灌入图案中。
不多时，有村民脸色苍白，嘴唇乌紫，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半天才回过神来，显然是精神力使用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