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皇上修订的《大楚律典》的确帮了许多百姓，民妇和百姓永远记得他的仁心。”
心里大骂八百句，但面上姜茶只能恭恭敬敬的恭维和感恩楚弦。
卫宴闻言轻轻摇头，“是侠义之心，与你一样的侠义心肠。”
“……您又抬举民妇了。”
“实话实说罢了。”
卫宴说着吩咐人准备桌子和笔墨纸砚，“你说的那个《西游记》是什么？”
“额……您要记下来么？”姜茶看他的架势，忍不住问。
“是，太子殿下久居深宫，我将这《西游记》记录下来给他解闷。”卫宴并没有隐瞒。
“这就说来话长了，民妇还得做吃食呢。”
“那你一心两用。”
姜茶“……”
这么理直气壮的使唤她，让她给楚弦干活？
她歪了歪脑袋，问道，“那民妇有什么好处？”
“如果换做是旁人，早就一脸荣幸至极的开始讲述了，你倒好，竟然要与我讨价还价。”卫宴看向她的视线里又带上了审视。
“所以您的意思是您要白拿么？”姜茶睁着清澈的眸子与他对视，一点儿都不惧他的审视。
荣幸？
呵。
能让她觉得荣幸的人还没出生呢，更何况是楚弦这样阴险下毒的小人！
“皇上从不会白拿百姓的东西，你把《西游记》献上去之后，
皇上自会给你奖励。”
“成吧，民妇等着皇上的奖励。大人，这个《西游记》的作者叫吴承恩，这《西游记》与民妇没关系，民妇就是给您复述出来。”
“这次记得作者是谁了？”
卫宴听得这话，不动声色的询问。
“记得记得，这个太火爆了，民妇想忘记都难。”姜茶一边说，一边开始背《西游记》的原文。
当然，是删减版本的。
她记性虽好，但《西游记》的原文是她少年时读的，这会儿已经忘了许多，她就算是想背诵原文也是有心无力。
随着姜茶的背诵，卫宴和宁五郎都沉入剧情当中了，主角竟然是一只猴子么？
而且还是一只大闹天空的猴子？
卫宴看姜茶的视线幽深了起来，趁着姜茶喝茶水润嗓子的功夫，他慢条斯理的问，“你这胆大包天的性子，是不是受了这只猴子的影响？”
姜茶“……”
她抽了抽嘴角，咽下口里的茶水，然后笑的极为虚假，“民妇只是不逆来顺受，不任由旁人欺凌，所以就是胆大包天了？”
“你这么高调，就不怕惹来祸事？”卫宴不答她的话，只是继续问。
“民妇也没怎么高调吧？不就是正常过日子，正常为自己讨回公道么？至于惹来祸事，民妇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若是让
民妇憋屈的活，那民妇宁愿死了。”
她一个修仙者，若是让她活的忍气吞声，那她宁愿死了。
她自有她的尊严。
而且，她也不是无脑高调，她就算是没了宁五郎这个源灵体，靠着空间里的那堆符箓和阵旗，她也有自保的能力。
“你性子倒是烈。”卫宴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将他今日所记录的手稿收好，同时对姜茶道，“写了一日了，今日到此为止，明日再继续。你们俩也休息休息，随我去宁家后边的空地上瞧瞧。”
“……好。”
姜茶只能收起各种思绪，应一个好字。
这个卫宴话题如此跳跃，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