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猛的拍了下惊堂木,厉声道,“若你没有证据,那就是诬告!”
“我、总不能还保存着她当时的处子血吧?我虽没证据,但天地都是我的证人,不信的话,只要我踏出县衙的门,就让老天爷降下天雷劈死我!”
庄笔咬着牙,忍着痛,这一句喊的很是响亮。
“你既然没有证据,那就是诬告!你走不出这座县衙!来
人,将庄笔投入大牢,不准为其找大夫,不准提供饭食!”
楚凡沉着脸下了令。
他这话一出,楚枫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
而庄笔则是大喊冤枉,“大人,您不能这样审案啊!我与姜茶就是有了夫妻之实,您……”
“来人,将他的嘴巴堵上!”
楚凡脸色更为阴沉了几分。
他这话音落,郑淡立马上前脱了自己的鞋袜,然后将袜子团成团塞入了庄笔口中。
这时有衙役走上前,要把庄笔带下去。
“唔唔唔……唔唔唔!”
庄笔顾不上恶心,他那张满是血的脸对着楚枫所在的方向,身子使劲挣扎,倾尽全力表达出一个意思:
救命。
但楚枫皱着眉,连眼角的余光都未给他。
楚枫在看姜茶,他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姜茶,一脸的若有所思。
“世子大人在看什么?”
姜茶察觉到他的视线,很干脆的问了出来。
“你不是不吃亏么?庄笔这般羞辱你,当着众人的面探讨你的处子血,你竟忍了?”楚枫倒也直接,将心中所想大大咧咧的吐了出来。
“我倒是想打他,但以他目前的状况,应该受不了我的拳头。”
“所以你还是忍了,一向不肯吃亏的你,忍了庄笔对你的诬陷。”
楚枫说着轻轻挑了下眉梢,眼睛上下扫视了姜茶一遍,然后问,“难不成庄笔说的是真的?”
“那按照
您的思路,我该如何反击庄笔呢?”
姜茶闻言也不恼,学着他的样子,轻轻挑了下眉梢,杏眸上下打量了他一通。
“用你的大功劳定他一个死罪,或者……犹如庄笔所言,从梦里引来一道天雷劈死他,以证明他的确是在诬陷你。”
楚枫说着笑了起来,稚嫩的娃娃脸看上去很是无害。
但他吐出来的话语却是用心险恶。
姜茶也笑了起来,小白花的脸蛋比楚枫的娃娃脸无害多了,“引雷?我可没这本事,所以您今天与庄笔狼狈为奸是在故意试探我?”
“你不是擅长从梦里听一些东西么?你不是擅长捡着一些东西么?以你的能耐,从梦里引来一道天雷也不算什么吧?”
楚枫没有回答姜茶的话,而是又问。
“所以您想说什么?您出现在庆县又是为了什么?”
姜茶也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又问。
“你还真是滑溜。”楚枫眸子眯了起来。
“您还真是无耻。”姜茶杏眸也眯了起来。
“我听说三槐村空气清新,井水甘甜,花草树木茂盛,是么?”楚枫话题一转,笑盈盈的问道。
“您想说什么?”
姜茶不动声色的问。
“太子哥哥口味独特,三槐村的井水说不定能让太子哥哥多吃几口饭食,所以我想说,不如三槐村搬迁到京城吧?”
姜茶“?”
确定了,这个楚枫就是冲着仙缘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