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立有大功，也不能这般云淡风轻，难不成真的要把名列功劳簿至高档这一大功劳用在这破事上么？！
刘县令担心的要死，姜永富却是想要为姜茶拍手叫好，非常棒，就要这么嚣张！继续嚣张继续扛！最好嚣张到得用名列功劳簿至高档的大功劳来摆平楚凡！
孙怀仁则是激动的公鸭嗓都变了声调，“大人，大人！您现在知道这小婊……”
“嗯？”
楚凡眼尾一扫，冷冷的瞥向了孙怀仁。
接到他的眼刀子，孙怀仁瞬间把后面的“子”给咽了回去
，他也顾不上脑袋疼了，瞬间把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
“大人大人，我错了，是姜小娘子，姜小娘子！姜小娘子天真率直，不畏惧强权，遵纪守法，是大楚难得的又善良又优秀的百姓！”
楚凡闻言，轻笑一声，视线看向了姜茶，他回答姜茶刚才那个问题，“因为戏文大赛是由孙怀仁蒋骁化举办的，一切解释权归他们二人，他们说你不能参加，那你就不能参加。”
“可是，大人，在民妇参赛之前，孙怀仁蒋骁化并没有明确说过戏文大赛的解释权归他们二人，也没明确禁止民妇参赛。”
“你和他们二人有怨，于情于理，他们都不会让你参赛。”
“大人，情理之外还有律法，于情于理他们不会让民妇参赛，那于法呢？既然《大楚律典》中没有明确规定禁止民妇参赛，那民妇自然可以参加。”
楚凡“……”
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姜茶，里面的侵略性更浓，也丝毫不加掩饰。
有意思！
不枉费他专门来了庆县！
而周遭围观的吃瓜群众，则是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天呐，她把楚大人都问的无话可说了！
她果然是要上天！
刺激！
接下来就看这位楚大人如何反击了！
姜茶像是
没感受到周围落针可闻的寂静，也像是没感受到楚凡眼睛里的各种情绪，她不闪不避的与楚凡对视，不疾不徐的继续开口。
“大人，其实这次的戏文大赛，若是孙怀仁蒋骁化没有将矛头直指民妇的相公宁五郎，那民妇也懒得搭理他们，二坨垃圾而已，给他们眼神只会脏了民妇的眼睛。”
“你！”
孙怀仁听见这侮辱性极强的话语，气的一拍躺椅，整个人就要坐起身怒斥。
旁边的蒋骁化也是气的满脸的青春痘变得通红，“大人！姜小娘子藐视公堂，您……”
“我说两句实话而已，怎么就成藐视公堂了？”
姜茶冷哼一声，打断了孙怀仁和蒋骁化二人的话语，她俏脸板着，语气中全是讥讽，“只许你俩说一些姜宁五郎的‘实话’，不许我说一些真的符合实际的话？”
“如今楚大人和县城的百姓都在，我倒是想让楚大人和百姓们都评评理了。”
姜茶说着看向了楚凡，朗声开口，“大人，民妇想讲一讲与孙、蒋两户人家结怨的来龙去脉，您看可以么？”
“当然，审案子自然要先理清楚双方结怨的过程，你说。”
楚凡又拎起了惊堂木，但是，他只是抓在手中把玩，一双眸子锁定着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