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项萌萌这个苦主在，姜茶决定老老实实的攻读医书，临时抱佛脚，多看几眼是几眼。
翌日，满柳阁来了位客人：
楚凡。
按照往年的惯例，此时楚凡应当在外地巡视各府，给无辜百姓申冤，可今年楚弦并没有让他离京，于是他这个巡查御史就没了巡查的职能，楚弦让他去了刑部，掌管刑讯案件。
去年一别，到如今已经过去了半年时间，楚凡清秀依旧，精明依旧，但眸中的侵略和野心降了许多。
他整个人看上去平和了一些。
宁五郎与楚凡打了招呼便回屋子继续读书，由姜茶一人招待楚凡。
姜茶自认与楚凡不熟，但楚凡整个人的气质有了这般变化，她忍不住起了好奇心，多询问了两句。
楚凡听了，微微一笑，端着茶盏慢悠悠的道，“皇爷爷举办的‘小科举’，我也悄悄参加了，我的成绩，不如太子殿下，也不如宁五郎。”
姜茶“……”
原来楚凡也参加这个考试了。
“而且，太子殿下身子好转了许多，他如今不靠拐杖就能去御花园散步赏花。”
说到此处，楚凡脸庞上的神色复杂了起来，有敬佩，有惆怅，也有无奈，“这天下是他的，我若
总是一身锐气，岂不是自找死路？”
“额……不至于死吧？”姜茶想了下楚姝的性子，觉得不至于。
“收敛一些总是好的。”
“那您如今都忙些什么？”姜茶明知故问道。
她有宁五郎和卫宴这两个消息来源，她知道楚凡在忙什么。
“最近几年，牧国沿着大楚的边境线，由西南向东和西扩张，所图甚大。皇爷爷不愿牧国势大，前段时间派兵斩了牧国伸得过长的爪子，就是青牛山后有几个小族，被牧国盯上了，皇爷爷派人……”
楚凡以为姜茶不知道此事，多解释了几句，末了道，“牧国自是不依，派使臣来大楚找皇爷爷谈判，我负责接待，双方争执了两个多月，没能达成一致。”
“昨日牧国的使臣说，他们牧国的学子也想参加这次的考试，如果牧国学子拿到了第一，那大楚就放了牧国的质子。皇爷爷没有答应，正在考虑中。”
姜茶“？”
牧国的学子也想要参加这次的考试？
楚弦出的卷子处处都彰显着他的神经病，结果不但大楚的学子踊跃参加，现在连牧国的学子都心动了？
那竞争就更大了！
“一场考试而已，皇上不至于拿一个第一名换
牧国质子吧？”她忍不住询问。
“谁知道呢，皇爷爷说他要考虑一下。”
楚凡轻轻摇头。
“那牧国学子的水平如何？而且牧国距离京城颇远，再有半个月就要决赛，时间也赶不及了吧？”姜茶询问最关心的重点。
“牧国这些年与大楚互送学子交流，如今京城之中就有一批来自于牧国的学子，他们的水平……”
楚凡说到此处，略微停顿，然后才皱着眉道，“牧国的学子，在大楚一向表现的平平无奇，但回了牧国之后，许多人都露出锋芒，为牧国的振兴添砖加瓦。”
“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批牧国学子的真实水平。”
姜茶“……”
还能这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