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铁勒察有个三长两短,铁勒部的人也就没了再次回到草原上的可能。
那么他的腾勒部,不消三年就得从草原上消失!
“来人啊!快送腾勒族长和铁勒族长会番邦别院!再去请御医来给铁勒族长看看!”乱哄哄之际,还是太子殿下镇得住,有条不絮的吩咐人做事,等腾勒圆刀和铁勒察走了之后,他们这边哄然大笑!
还没等他们分手之后到家呢,这商议赎回俘虏,却愣是将铁勒察气吐了血的事情就以十分可观的速度,传遍了盛京城的大街小巷!
就连皇帝陛下听了,也无语半晌,最后连奏折都不看了,直接微服出了宫门,去了莫家庄,他倒是想知道知道,莫小子到底是怎么光凭着嘴皮子,就把铁勒察给说了吐了血的!
到了的时候,莫天涵刚好换完衣服,正式谈判,当然要穿正装了,回到家里等于下班了,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穿。
正堂的客厅里,光线充足的午后,秋妍拿了针线正在给莫天涵缝衣服,莫天涵虽然说是个将军,但是在军营里并不搞特殊,军士们训练他也是要做打头的那个的,以身作则才能让军士们信服,营里才会有股巨大的凝聚力,让大家都能团结起来。
所以莫天涵的训练常服,也跟北大营的普通军士们一样,两天不坏三天早早的
家里光是给莫天涵的训练常服,就准备了二十套之多,轮番上阵,脏了就脱下来洗好了缝好了再穿!
“这件破损的太厉害了,最多再穿一个月的就得换了。”秋妍一边穿针引线,一边跟莫天涵念叨,相公的训练常服,是更换最快的衣服。
莫天涵看着小夫郎手里的那件衣服也深有同感:“嗯,这件算是穿的时间长的了,都三个月了吧?”之所以穿的时间长,是因为这三个月里,有新年假期在。
“可不么,以往都是三个月就得换的,这回还多出一个月。”秋妍想了想,还真是事实。
“爸爸!爸爸!”小小的忧哥儿举着两张画纸跑了进来,将其中一张递到莫天涵的面前:“爸爸,这个是什么?忧哥儿不认识!”
小忧哥儿正是对各种东西都好奇的年纪,每天都会缠着大人问东问西,有的时候是书上的问题,有的时候就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画片儿,上面的动物植物,但凡是不认识的都要问个清楚明白。
莫天涵低头一看,是一张工笔绘画的穿山甲,纸张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儿,瞬间明白过来了,这肯定是药房里毓哥儿的医书里夹杂的图纸!
“爸爸,你认识吗?”忧哥儿期盼的看着莫天涵,他是从毓哥哥的书中看到的,有很多这种带着图案的画纸,他翻了许久,才找到这个不认识的,赶紧拿了出来问爸爸!
“这是穿山甲,是一种喜欢钻山盗洞的小动物,它的甲片烘焙好了可以入药治病。”孩子好奇爱学习是好事儿,莫天涵尽量解释的平白些,让小家伙能理解。
“哦!”忧哥儿点头,原来这个样子的就是穿山甲啊?之后又看了看另一张纸,那上面有一个跟穿山甲长相差不多的,就是脖子不是直的,于是小家伙拿着纸张递到秋妍的面前:“爹爹,这个是什么?”
秋妍扫了一眼之后,非常认真地回答道:“这是穿山乙!”
莫天涵:“噗……!”一口茶水就喷了出来!
不带这么糊弄孩子的!
忧哥儿皱着小眉头看着喷了的莫天涵:“爸爸,不许这样没规矩,不是君子所为,会被人诟病!”
莫天涵:“……!”
他闻到了一股山西老陈醋的酸味儿!
从小忧哥儿的身上闻到的!
“这都教孩子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莫天涵气哄哄的将忧哥儿抱到自己怀里:“这可不是什么穿山乙,这是歪着脖子的穿山甲,跟刚才的那个一样的动物!”
秋妍放下针线笑的坏坏的!
“那穿山甲为什么是歪着脖子?它也得颈椎病了么??”忧哥儿又有了新的问题问了他爸爸!
莫天涵:“……你知道,什么是颈椎病么?”
“知道啊!”忧哥儿特别可爱的给他爸爸普及疾病知识:“毓哥哥说,就是脖子这里不舒服,僵硬,歪斜或是疼痛,变形,病变的,就叫颈椎病!”
莫天涵:“……!”
费了很多唇舌才算是将忧哥儿的问题回答了个差不多,之后忧哥儿又扒着爸爸不撒手,要爸爸讲故事给他听。
讲故事好!总比提出各种奇怪的问题要好!
“在很久以前啊!”莫天涵刚开了个头儿,忧哥儿就不干了,问题迅速就来了:“很久以前是什么时候?”
莫天涵:“……!”
“春秋就是一个年代!”莫天涵先给孩子解释了一下,之后不等小家伙开口再提出问题,直接就往下面讲:“有一个诸侯。”
“到底是猪还是猴啊?”忧哥儿已经生气的皱起了小眉头了!
莫天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