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景衍最终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
而此刻高程也慌得要死。
他没想到费局的侄儿竟然也在游乐园，还好死不死，正好跟九在一块儿。
要命啊！
虽然费景衍是费局的侄儿，但是九的身份敏感，跟费局的关系还是需要保密的，以免被过多联想，要是他擅自将九跟费局的关系捅出去了，后果高程不敢想象。
现在高程真是欲哭无泪了，这都什么事啊？
他又快速朝戚九看了眼，眼神开始交流：【祖宗，你跟费局的侄子在一块儿，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啊？】
现在面对面撞上，要解释的话，真是麻烦死了！
戚九也跟高程对视，毫无愧疚地交流起来：【当时费景衍就是身边嘛，我能怎么办？还有你作为费池渊的秘书，这点问题都处理不好，要你何用！(⊙v⊙)】
高程：“！！！”
他就没见过这么会为难人，给人增加工作量的！
苦逼打工人就这么没人权的吗？信不信他现在就撂挑子不干了？到时候看这个丫头慌不慌！
但是转念一想，费局给的工资还有年终奖那是真的高，换个工作，他一年可能都没在费局身边呆一个月工资高，那现在辛苦点不是很正常嘛？不然他拿钱都不心安理得。
在自我pua一番后，高程觉得自己又行了。
只见他拿出了自己作为贴身特助“见人人话，见鬼鬼话”的专业素养，对上费景衍疑惑的眼神，露出有条不紊的职业微笑，：
“景衍啊，真巧，没想到你也会来这儿，我跟九的关系比较复杂，真要的话，算是比较偏的亲戚吧，至于费局，他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工作吧？我不太清楚，因为我今休假，所以也不知道费局的具体行程，你有事找他的话，要不亲自打电话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