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戚瑾垣看到老父亲对戚九的举动，不禁笑了声来，露出玩味神色。
爸这是想通了？
准备跟戚九握手言和了不成？
“……”
三号跟八号也瞥了戚谭林一眼，高层希望暴力机器跟家人们打好关系，这个戚家爸爸要是愿意配合，好好对待九号，他们也是乐见其成。
整个饭厅，只有夏容韵跟戚薇薇母女脸色发青，用难以置信地目光死死盯着戚谭林。
戚薇薇眼眶都红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架势，看着又可怜又难过。
夏容韵心疼女儿心疼得要命，又幽怨地盯着戚谭林看了一眼，十几年的父女感情，他是当真一点都不在意薇薇的感受吗？
也罢。
她人微言轻，动不了这群大佛，等明老太太来了，总能收拾了戚九！
——
果然。
第二，一大早。
夏家老太太就赶了过来。
她来得毫无征兆，戚家父子却察觉到了对方来者不善。
“妈，来之前怎么都不打声招呼？”
因为是亡妻的母亲，戚谭林对老太太是客气的，老太太入座后，还亲自为她倒茶。
夏老太太扫了眼站在一旁的夏容韵母女，然后对戚谭林凉凉一笑，：“谭林，我听我另一个外孙女回来了，可回来这么久，那个丫头竟然都没晾着去看看自己外婆，这不，我只好亲自上门，来看看那个害死自己亲生母亲的扫把星是怎么个没教养的丫头！”
“……”
听到老太太称呼戚九为“扫把星”，戚谭林眼皮狠跳了下。
他抬眸看向老太太，淡声道：“妈，容音的死，其实……”
谁料。
不等戚谭林话，夏老太太就断言：“就是为了生扫把星，容音才难产死的！我了多少遍，她不适合再生产，不适合！她就不听！怀扫把星的时候身体就很虚弱了，生的时候这个扫把星还一直生不出来！容音是活生生被她磨死的！谭林，你不会是忘了容音当初倒在血泊的样子了吧？要我再替你回忆一下吗？”
“……”提起亡妻，戚谭林向来平淡无波澜的脸上闪过一抹痛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