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含着泪吃下了药丸，她的泪在眼眶里生疼，并没有流下来。
哭泣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偶尔无人的时候能让自己心里舒服一些罢了。
药丸有了作用，他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燃烧，还有灼热的刀子割开她的皮肤。
“啊……我一定可以坚持下去的，只有我可以笑到最后。”她从凳子上坐落在地，她的脸皮已经开始脱皮了，整个人就像是在蜕皮。
这过程实在是太痛苦了，如果没有足够的勇气忍耐着，一定会被折磨而死的。
南蔷在门外也有些皱眉，苏月的凄厉声特别可怕，那是一种来自地狱深处的呐喊。
每一个人都想要体面地活着，可是幸运是属于小部分人的，她们只能承受悲哀与痛苦。
南蔷是站在主上这边的，就算主上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她也会认为是对的。爱到了麻木，也就失去了辨别是非的能力。
她宁可陷进错误里面，也不会走出来的，她也没有走出来的机会了，不是吗？
有些路已经选择了，也就不可能有其他路选择了。
南蔷整理了情绪，她也来到了主上的身边。
男子坐在莲池上的玉台上，一副安宁娴静的模样，仿佛世间的纷争与之无关。
“你还是心软了。”男子并没有反问与责怪的意味。
“主上，那易容丹太折磨人了，就算是武林高手也会承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个……一切都是属下的错，属下不该管太多，她的牺牲也是为了主上的大计罢了。”南蔷没有再说下去了，她不该有同情心的。
可是她总害怕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主上抛弃，也会变成那个不人不鬼的模样——甚至是更惨。
心软不适合杀手，她这辈子也都是杀手。
“你在怪本座太狠了吗？”男子的话也听不出责备，可是却会让人为之颤抖。
“主上，属下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对主上不敬。”南蔷跪下来请求主上的原谅。
男子起身走向了亭子，他喝了一杯酒后才斜眼过去：“起来吧！”
淡漠的声音，让她的心里有了一丝丝的温暖。
这些都是主上无意间的温柔，而她宁愿当作主上给自己的唯一温柔。
翌日。
苏瑶起得比较晚，她要好好休息才能调查案子。她的性格不允许自己受委屈，也不允许任何人的冤枉，杀人可是重罪。
平日里的几句调侃也无什么，而这一次却不一样。
苏瑶参与调查尹容公主的案子，也有大理寺的人配合调查。
她简单吃了早膳，盘了斜髻，穿上中性素雪秀梅云罗裙。
为了调查案子，她也住在了皇宫里，这样才会比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