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槿在唐润轩的提示下,将芯片插。进联络器。四个正方的监视画面:亚麻短发的白衣女人独自溜进会议室。画面放大白衣女人的侧脸,分明是言槿的模样。
“你是要用伪造的东西,”言槿眼带嘲讽,“来指证我?”
“你还狡辩?”唐润轩不敢相信,他在言槿眼前举起芯片,一字一顿“我亲自从机房提出的画面,怎么会是伪造的?”
“你更应该担心研究所的监控被篡改,意味着什么?”言槿最后说道,“我不会承认没做过的事。”
言槿并不信任唐润轩。前世研究所爆炸后,唐润轩安然无恙地出现,还劝她说出殷所长的密钥。无一不证明,他在某个时刻背叛了研究所。
言槿的坚持超乎唐润轩的想象。如果是曾经的言槿,唐润轩深信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可短短的时间,言槿变化的太多。唐润轩甚至猜测不出言槿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唐润轩一再要求言槿说实话,只想尽可能把事情维持可控的范围内。然而,言槿让他很失望。她很可能会被国家当做奸细处置。
“槿,”唐润轩沈默许久,将芯片缓缓放在言槿手心。他低头註视女人冰冷的眼眸,“我最多给你一周时间,证明你自己。”他眼中含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情谊,言槿微微一楞。
言槿自小表现出极高的记忆天赋,被交给国家抚养也得到很好的优待。只是那裏没有父亲为她讲解天上星星的故事、温柔微笑的母亲陪着她聆听。言槿曾是一个很娇气的小姑娘。生活的突变,她无所适从的惶恐,到逐渐麻木接受。
学院每次测验评估后,都有同伴悄无声息地退学。言槿无处可去,她默默忍受着高强度的学业和无比煎熬的孤独。言槿无时不刻思念温暖的家,甚至大胆地策划了逃跑。
那时的言槿太过稚嫩,被巡逻保安发现的一刻,她只会仓促逃跑。言槿迷失在学院后的山林,她无助地哭泣。黑暗的恐惧将言槿吓得浑身发抖。“学妹迷路了?”尚是少年唐润轩,微笑着向她伸手,仿若救赎……
深埋的记忆突然覆苏,言槿只感到悲凉。她抽回了手,冷淡地说:“我会证明。”
唐润轩沈默地摆手,言槿自行离开,徒留身后的男人独自惆怅。
“言博士,”等言槿走出研究所,杨裕追了上来。青年迈开的脚步过快,他
微微喘着气,“你不等我分析出的报告吗?”
“这件事别让任何人知道。”言槿颔首看杨裕手裏的芯片叮嘱:“唐副所长也不行。”
“好,”风吹起杨裕额前的发,他的眼神带着笃定:“我相信你。”
“记住,别随意离开研究所。”言槿眼神一软,为这份前所未有的可贵信任。
薛南歌迎接言槿回家的新方式,是同样面无表情的“亲爱的,你回来啦。”他的语气平如直线,不带喘气。很是感人。
留意言槿的疲惫,薛南歌不由自主地问道:“今天很累?”“恩,”言槿径直地往走进屋子,薛南歌亦趋亦步地跟上。她的状态明显的不对劲。
一进储藏室,言槿目标明确地挖出了裏头不起眼的箱子。薛南歌隐约的担心,瞬间化作紧张。因此,他眼睁睁地看言槿拣出纸箱的酒瓶。
言槿按酒精度数,将新买的酒整齐排列给薛南歌看。“选哪个?”言槿让开身子,薛南歌瞪住81瓶酒,恨不得全数埋掉。
可能薛南歌犹豫太久,言槿随意挑了一瓶红酒,对他使了一个跟上的眼色。
薛南歌从储藏室挪到餐厅,足足用了3分钟。而言槿已经倒好了一杯红酒,持着酒杯微微晃动。
饭厅的墻面显现出壮美落日留恋在海面,浪花在翻腾,海风呼呼。言槿不自觉偏过头:“不要海景。”墻景逐渐恢覆了明快敞亮。言槿的逃避,仿佛错觉。
偶尔,很纯洁词汇也会被(丧心病狂地)屏蔽。作者君尽量去隔开,希望没有遗漏_(:3ゝ∠)_
ps
存稿君早就扑街,作者君一路狂奔裸更,有点吃不消。厚着脸皮把更新时间固定到23点。就是后面会有捉虫,不需要再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