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暮云飞靠近那股让他感觉到平衡的光道,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拉扯着暮云飞,好像要把他撕裂一般。
暮云飞这才知道这个平衡的光道并不像他表面上看上去那样简单,所以他想从这个黑白相间的光道里逃脱出来。
可是既然进去了,在出来那几乎是不可能了。因为这些光道既然给了暮云飞一种召唤的感觉,自然无论他选择哪个光道,就算现在受到的感受不一样,那些光道也不会让他就这么轻易的逃出。
所以在暮云飞试图逃离这个让他快要撕裂的黑白光道时,忽然他觉得自己身体好像有某个部位被什么东西给弹了出去,只有一种痛得随时都会昏死过去的疼痛感。
暮云飞虚弱的双腿一弯,单膝跪倒,一只手撑在地面上大口的呼吸,额头上流出露珠般大小的汗水,滴答滴答的不停涌出。
此刻没有了刚才那种被人撕裂了的感觉,但总感觉自己的体内好像少了些什么,具体少了什么,暮云飞又想不明白。当下只好看这已经跑到了他正前方的黑白光道,慢慢的不在是黑白相间,而是两者融为一体,完全消失在了这个漆黑的空间里。
其他的光道同样也随着这股原先黑白相间的光道,慢慢的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在这个空间里,直到最后一个光道消失不见了,暮云飞才感觉到了好受一些。
暮云飞控制着颤抖个不停的全身,想着,为什么自己明明只是刚走到那股让自己感觉到平衡的光道面前,它居然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就把我吸进去了,如果说前面那几个光道是在召唤自己,那么一切似乎都可以解释得通了,那就是无论我选择哪一个光道,最终的结果都还是会被这个令人可恶的黑白光道给吸走,正因为那个光道有这样的底气才没有召唤自己,所以才等着自己去自投罗网。
我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老是碰到这样稀奇古怪的事情。
本来暮云飞现在感觉好多了以后,还打算继续看看四周还有没有什么奇异的现象。忽然感到脑袋一疼,这个空间转而不见了,睁开眼正发现狼王的爪子还停在半空中。
“你这狼是有病吗!别人当初说什么也不进来,你把我踢进来。现在我睡得香了,你又把我给敲醒。真是怀疑你这脑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暮云飞一万个不满,开启机关枪模式对着狼王就是一通胡乱扫射。
狼王这个委屈啊,这个事情虽然是我做的,但我也只是照着别人的话去执行的,我又不是整个事情的策划人。现在怎么搞的反而我是受害狼一样,两头都不讨好。
不过就算是在无奈,狼王也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它扔了一个袋子到暮云飞的脚下,暮云飞疑惑的打开了看,这个袋子里面装的全都是他在外面没有见过的野果,这才发觉进山两天了,好像什么都没吃,顿时觉得腹部传来一声响声,也不管这些果子有没有毒,一手一个,狼吞虎咽的吞食起来。
待到吃好喝足了,暮云飞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的摸着肚子。狼王见暮云飞也吃得差不多了,才准备要继续把暮云飞给扛起来。
暮云飞看见这个架势,已经知道了狼王不会对他不利了,但还是从心里上非常抵触狼王对他作出的这个举动。
于是,很霸气的一眼回绝。想要本小爷在上你的肩膀,下辈子去吧。
狼王知道现在暮云飞已经知道了自己对他似乎没有什么敌意,当下也不在把暮云飞强制性的扛起,它打着手势希望暮云飞能够跟它去一个地方。还表示出那个地方绝对是对暮云飞百利而无一害的。
虽然暮云飞对狼王的手势绝大部分都没看懂,不过示意跟它走的这个意思,暮云飞还是一下就明白了。既然你没害我,相信你一次又何妨。
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暮云飞不懂装懂的点点头,狼王满意的在前面带着路。
当然狼王以为自己的解释没有了任何问题,可是他却忽略了一个问题。现在走在它身后的不是那个画面中一个眼神就完全能明了心意的人,而是一个以弱智的形象贯彻n个村庄的传奇人物,暮云飞!
所以只有在当暮云飞作出和它计划中不一样的事情时,整个狼真是后悔当初没把暮云飞扛在肩上狠狠的教训一般。
纯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话说回来,因为天亮的缘故,暮云飞到现在才看出洞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