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来就剩一口气了，可是这老大夫命不该绝，现在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了，那老大夫说，林佳玉当时生产的时候，他一直在，当时孩子生下来，是个女婴！”
“女婴？”
墨炎疑惑地看着孟昭。
“没错，他看得清清楚楚，因为孩子生的时间很长，孩子一生下来，让他帮忙看了一下，他绝不会记错，是个女婴。”
“那……”
“我也问过了，那老大夫也负责太太那一胎，他当时给太太把脉的时候就知道太太十有八九会生个男胎，不过这事也有出错的，所以他不敢妄言，总要等到胎儿落地才能知道是男是女，但是他说十有八九是男胎。”
墨炎的脑筋在飞快地运转着。
“所以是林佳玉把两个孩子换了！”
这个卑鄙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