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枳曾经看过一眼。
别人洗碗是又快又干净。
像个洗碗机器一样。
两人忙过晚饭之后，在真正的坐在沙发上，拥有放松心情的时间。
末日里没有没有手机，生活也并没有因此失去乐趣。
妩枳躺靠在沙发上后就不想动了。
苏亦涵比她要坐的更端正一些。
过了很久，天色全黑。
妩枳从发呆放空中回神，侧眸一看，就看到苏亦涵的侧颜被月光柔柔的洒着，仿佛添加了一层模糊朦胧的滤镜，带着点点的闪光。
似乎注意到她的视线，苏亦涵在月光中转过脸，疑惑的样子看起来有几分可爱懵懂。
他看着妩枳，在等妩枳的下文。
“我们会在这里待上三个月左右，最新消息，南宫姒筱就在这个城市，所以，你……？”
妩枳看着神情变得冷漠的苏亦涵，倒是有些好奇苏亦涵和南宫姒筱到底发生过什么了。
让上辈子的忠犬备胎现在对南宫姒筱嫉恶如仇。
苏亦涵什么都没说，只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妩枳迟疑道，“你如果想去……”
苏亦涵，“不会，我跟着你，就是你的人了。”
“……”
妩枳眼角微微一抽，“你可以不用跟着我……”
苏亦涵摇了摇头，“你救了我，我这条命，这一世，是你的。”
妩枳即将要说出口的话被他这句话莫名给噎住了。
她诧异的看向苏亦涵。
“我让你杀人放火你也做？”
“嗯。”
“我让你放弃一切放弃异能你也愿意。”
“嗯。”
“……”
妩枳觉得这一刻是真的看不懂苏亦涵这个人了。
你说他不聪明吗？
不是，看看他的反应速度就知道，他很聪明。
你不能说他蠢，可是有时候他的想法却让人无法理解。
妩枳问道，“为什么？”
苏亦涵的回答只有四个字，“你救了我。”
妩枳皱了皱眉，“就这？？”
苏亦涵直视她的眼眸，“就这，你救了我，这条命，就是你的，它，任凭你差遣。”
妩枳忽然就觉得有点头疼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直接了当道，“我当时并不是想救你，只是看不惯你死在我面前罢了。”
苏亦涵，“不管你真心与否，你救了我是事实。”
妩枳，“……”
“你这样，万一是作恶多端的人救了你，你也会任由对方安排？”
苏亦涵沉默了。
他想到了上辈子的自己。
上辈子，南宫姒筱救过他两次，整整两次。
所以哪怕南宫姒筱再怎么无理取闹，再怎么心思恶毒，他也觉得她是善良的。
况且那个时间他爱南宫姒筱。
爱到可以付出生命。
无论南宫姒筱做什么，他都觉得是好的。
但是……
他说，“不会。”
妩枳愈发头疼了，“那你怎么就什么都听我的。”
她的计划里连程辞等人都没有安排进去，那绝对不可能让苏亦涵安排进去的。
但是看现在这个架势……似乎有点难搞了。
苏亦涵，“你不是那样的人。”
妩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