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有人要对小乔不利,编造岳母出车祸在康德医院抢救骗小乔出门,还好及时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尹其峻凝眉沉思,他在路上或多或少发现了些不对劲儿,否则他这参谋长也就别当了。但是
“妈妈,打电话给我的人是福妈。”乔蔓看向了赵丽婉身边的福妈。
头发一丝不苟的梳在后面挽成髻,胖胖的脸上霎时懵了一下的福妈慌忙的摆着手喊冤道,“二小姐,夫人乘坐的车子不知道被谁戳破了轮胎,打电话回来换一辆车,电话是你接的,夫人当时就在我旁边,我真的没有说夫人出车祸在医院抢救啊!”
赵丽婉点头应道:“我当时就在福妈身旁,福妈说的一字一句我不会听错,怎么变成了我在医院抢救?”
“可是,声音真的是福妈的。”
“我听到的也是二小姐的声音。”福妈说道。
康德医院!王成,敢动我的女人,张佑轩的拳头青筋暴起,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眸光眯起冰天雪地的锋锐,“电话线是被动了手脚,证据现在肯定被毁了。而声音......”
张佑轩忽然顿住。
☆、15重生肉文孕妇
厅堂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张佑轩身上,屏气凝神,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在地毯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乔蔓望着张佑轩,难道民国就有配音员了?
赵丽婉手攥紧真丝手帕,隐隐有些不耐烦张佑轩的故意卖关子。
福妈竖起耳朵,全神贯注,不错过张佑轩说的任何一个字,急切的想要还自己的清白。
眼镜镜片在灯光下有些反光,遮挡了尹其峻的眼神。
“口技。”张佑轩言简意赅的说道,“里应外合,配合天衣无缝。而那个口技之人,早已被灭了口,死人才能永远的保守秘密。”
赵丽婉恍然想起了什么,察觉出了不对劲:“在咖啡馆里我偶遇几个太太一起聊天,邀请我逛百货商场,出来的时候汽车轮胎就爆了。”
“岳母还记得清是哪几家的太太吗?”尹其峻状似随意的关切的问道。
“我......”
尹其峻呼吸机不可察的停顿了一拍,然而令他失望的是,赵丽婉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说她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尹其峻微微牵了牵左唇角,他明知道赵丽婉是说谎,但仍然要装作不知的关心的说道:“岳母别为难自己想了,今天累坏了,好好休息。”作为军人,最怕的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自己人的手里,特别是潜伏的自己人。
“是啊,头疼得不行,你们也累了一天了,身上还有伤,都先回房间休息吧。”赵丽婉的目光在尹其峻的身上顿了顿,毅丰说得对,一山不容二虎,蜀地川康派和渝派两大军阀斗争严重,即使尹其峻并未表现出对于川派统帅位置的野心,但
当张佑轩端着一碗姜汤上楼回房间的时候,不见乔蔓,浴室的门仍然紧锁着,他敲了敲门没人应,找出柜子里的备用钥匙,张佑轩打开浴室门,浴室内雾气缭绕,乔蔓已经缩在浴缸里睡着了,头发湿漉漉的垂在浴缸外,她似乎有些冷,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身体有些瑟缩,肌肤如白瓷一般莹白,毫无察觉的半遮半掩,水滴从她的脸上慢慢的滑到粉颈处再往下,因怀孕而更加魅惑的柔软在乔蔓手臂的遮掩下露出一半,晶莹的水珠装饰在上面,诱人品尝,怀孕三个多月的小腹还没有明显的变化,微微卷曲的双腿更是勾人心魂。
张佑轩喉结微动,眼神暗了暗,蓦地,眉深深的皱起,他半弯着腰,轻摇着乔蔓,“小乔,醒醒,穿了睡衣喝了姜汤再睡。”
“不要——”乔蔓有些撒娇,迷迷糊糊道,她好困,好想睡,死蚊子走开啦,她实在没力气拍啊!
探手一摸,乔曼的身体有些烫,似乎有些发烧,水也冷了。张佑轩俯下|身,一只手穿过乔蔓鲜嫩的背脊锁在她的另一侧胳肢窝下,另一只手环住她的双腿膝盖,张佑轩呼吸剧烈的起伏着,细腻娇嫩的触感,恍似上好的丝绒,又有着柔润适当的温度,致命的诱惑。
深呼吸几口气,张佑轩不敢多做停留,匆匆把乔蔓捞起来擦干,套上睡衣。
乔蔓半睁着迷蒙的眼睛看了一眼张佑轩,又很快的闭上,她今天累极了,像是跑了马拉松一样,眼皮沉重得就像是被人用磁石吸住,无力抵抗周公的召唤。
顺从乖巧的任由张佑轩摆布,躺在床上,半依偎在张佑轩的怀里,张佑轩含住一口姜汤,嘴对着嘴,将乔蔓的头微向上仰托着,一口一口的喂,乔蔓起初有些抵触,鼻尖有些冲,渐渐的身体温暖起来,渴望更多,她不自觉的允吸着张佑轩的舌头,追逐嬉戏,缠绵交织,单纯的喂姜汤在慢慢的变样,张佑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舌缠绕着乔蔓的,手向她的睡衣里探去。
“嗯~啊~。”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乔蔓不自觉的嘤咛了一声,身体的疲惫感渐渐被愉悦感所代替,像是吃棒棒糖一样,甜甜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舒展开,神经快乐的浸润着。
张佑轩极力的控制压抑着心里的欲|火,非常人所能承受的折磨的将一碗姜汤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