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正面朝上，因为刚刚用过还亮着屏幕。
旁边站着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的助理思思。
在旁边就是正在抽烟的李达。
李达哼了一声，从鼻腔里冒出两道烟雾:“早就让你好好把心思放在顾辞舟身上，我才离开多久，你倒好，贺郁没拿下，现在连顾辞舟这里都出了问题。”
时间倒回十分钟。
李达正在指责陶艺然做事冲动，这种东西就不应该发出去，搞了秒删还不解释。
下一秒顾辞舟电话就打进来。
“艺然，你还好吗？”
陶艺然敏锐地察觉到，顾辞舟对她的称呼变了。
从然然到艺然。
她的心咯噔一下。
她哽咽道:“辞舟，我没事，我..我很好。”
顾辞舟还和往常一样，追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谁欺负你了？可以告诉我。”
就是这个流程。
陶艺然回:“没有，辞舟，没有人欺负我，我真的很好……”
接下来就是顾辞舟肯定钟晚又来找陶艺然的麻烦，他会替她出面解决。
陶艺然正等着顾辞舟生气。
顾辞舟怒气冲冲:“是不是钟晚？是不是她又欺负你了？”
陶艺然声音中带着丝丝颤抖的哭腔，小声道:“不..不是，跟钟晚姐没有关系。”
可屡试不爽的方法，这一次没有用了。
顾辞舟的怒气突然蔫下去:“跟她没关系啊。”
陶艺然愣住:？？？
走向不对哎。
她还想找补一下，顾辞舟却没了什么精神，安慰她:“那你先好好休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