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郁没有马上离开，钟晚也没有动。
他把钟晚刚刚关上的鞋柜门再次拉开，从里面拿出一双女士拖鞋。
在钟晚不解的目光下，贺郁蹲下身。
他一只手轻轻握住钟晚的脚腕，果然，她脚腕很冰。
钟晚脚下意识后缩:“你干什么？”
贺郁轻声道:“抬脚。”
钟晚这才反应过来，贺郁要给她穿鞋。
贺郁低着头，她只能看到他的头发和微弯的后背。
怕钟晚没有听到，贺郁又说了一遍。
钟晚眼神有些复杂，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从心底扩散。
她脚还是往后缩:“不用，我自己穿。”
贺郁没有强求，松开手:“好。”
他把拖鞋放在钟晚脚边，站起身:“地板凉，不要光脚踩。”
钟晚沉默着把拖鞋穿上。
她穿着黑色的oversize短袖，热裤藏在里面，肩膀在衣服的衬托下更显薄削。
身上的清香顺着风贺郁他阵阵飘去。
贺郁很想把她抱进怀里。
但清醒下的他非常克制，垂下的手指微曲。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多待一会儿能怎么样！
钟晚当即转身往客厅走:“给我把门关上。”
再次窝在沙发里，钟晚没来由地想念醉酒后的贺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