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她的声音坚定而又清晰。
柏誊岁看到她时浑身一颤，视线落在她的侧脸，眼里的心疼如同洪水般汹涌。
“你的脸……”
他喑哑着嗓子一步步向她走来，缓缓的伸出了手似乎想抚摸她的侧脸。
艾晴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在他即将触碰到自己的那一瞬间，她扯出了一抹淡漠又温和的笑容。
“我没事，柏总放心。”
她避开了他的手，缓缓的向艾渊走去，亲昵的揽住了他的胳膊，笑得自然且……凉薄。
柏誊岁的目光追随着她，心里却感到一阵阵恐慌。
不对，有什么不对。
晴天对他不该是这种态度。
太温和了。
他宁愿她狠狠的扇他一巴掌，也不愿看到她对他露出这种笑。
“晴天，你进去好吗？乖。”
艾渊眉头紧抿，一边哄着，一边将她往休息室里拉。
艾晴天冲他摇了摇头，声音坚定。
“这是我的事，我不能逃避，纠缠了这么久，是该有个结果了。”
她这句话像是预示着什么，说话间，已经像柏誊岁望了过去。
“柏总，我承认是我放不下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纠缠你，不该伤害了你爱的人，也不该让艾灵出现在她面前，更不该让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
她冲柏誊岁笑着，眼里却犹如一滩死水般没有半点波动。
“晴天，你在说什么？”
柏誊岁看着艾晴天，恐惧犹如野草般在心里蔓延，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脸色煞白，声音微颤。
“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不是你纠缠我，是我不愿放过你，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好吗？”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他的心跟活生生被剜了一块一般，空荡荡的令他浑身发凉。
“我在跟你道歉啊。”
艾晴天像开玩笑似的说着。
“我们带艾灵检查过了，只是一些小伤，或许真的如同凌七说的，只是不小心伤到而已，毕竟跟柏总认识了这么多年，也算是给柏总一个面子，这件事，我们就不计较了。”
话语刚落，艾渊瞳孔一颤，没忍住低喝道：“晴天！”
艾晴天没有回头，纤瘦的身躯微微发抖，艾渊浑身一僵，目光落在她紧拽不放的双手，心疼到无以复加。
“不，不是的！”
柏誊岁脸色煞白的摇头，像是在拼命否定什么。
凌七是故意伤害艾灵的，他知道，他比什么都清楚。
不是她说的那样的。
“柏总先别激动，先让我把话说完。”
艾晴天看着淡定极了，但谁都不知道她心里那泣血般疼痛。
“这么段时间，柏总和我其实也只有个夫妻之名而已，我呢，也想开了，真的不愿再跟柏总玩下去了，柏总要是爽快点，现在就跟我一起去民政局把婚给离了，”
“不可能！”
艾晴天还没说完，柏誊岁便控制不住的嘶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