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靠的极近,云黎泽甚至能感受到身后人的心跳。
他下意识的要逃走,却动弹不得,因为萧玄渊双手抱住了他。
稍冷静了点,云黎泽也觉得自己不该走,走了岂不是伤了对方的心?
后背感受着萧玄渊的心跳声,四周的气氛都不由的变得暧昧。
云黎泽忍不住出神的想,为什么祖宗的胸竟可以平到,能够让他感受到心跳声?
两人皆出奇默契的不说话,最终还是云黎泽受不住了,他尝试伸手推了推萧玄渊环在他腰间的手:
“祖宗,您不沐浴了吗?”
萧玄渊把他抱的更紧了,低声警告:“别动。”
云黎泽不动了一下,又忍不住想说话:“可是……”
“你若离开,我衣服便会散了。”
萧玄渊的唇就贴在云黎泽的耳尖,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加上这话,瞬间让云黎泽的那只耳朵变得通红。
萧玄渊借着月光看那只通红的耳朵,觉得很是有趣。
这下云黎泽哪里还敢动了,合着祖宗是把他当人形腰带,在用他的后背压着快要散的衣服?
云黎泽:“……”祖宗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
“祖宗,那我为您把腰带系上吧。”云黎泽看着就落在他前方的腰带,回道。
萧玄渊轻笑一声:“可我要沐浴。”
“那您可以去沐浴啊。”云黎泽又回。
“好。”萧玄渊十分爽快的松开了云黎泽。
云黎泽下意识的要往前走,又顿住,他走了,祖宗的衣服岂不是要散了?
他真,真的可以走吗?祖宗本来就是要把他当腰带的,现在,作为腰带的他可以自己走吗?
有命走吗?
啊啊,祖宗的心思好难猜。
云黎泽正纠结着,萧玄渊又开了口:
“你转过头来。”
身后的人的声音听着心情不错,云黎泽暗呼出一口气,看来不走是对的。
他依言转身,一眼就看到了萧玄渊手中悬浮的叫花鸡。
云黎泽双眼都放出了亮光。
“你这个腰带甚合我心意,奖励你的。”萧玄渊垂眸,将云黎泽贪吃的神态尽收眼底。
云黎泽迫不及待的伸手拿过叫花鸡,开心无比的谢过祖宗,张开嘴,嗷
呜的吃了起来。
他吃的有些忘我,身子不由自主的开始前倾,身后祖宗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来:
“别忘了你的本分。”
云黎泽一怔,立刻挺直腰杆,努力贴着身后的萧玄渊,做好他一个腰带的本份。
云黎泽:“......”他果然只是一根腰带,不过还是觉得这动作好奇怪。
不管了,吃美食要紧。
太好吃了,云黎泽很快又沉浸在美食的快乐中。
“为什么又回来?”
正吃着,身后的萧玄渊忽然低声问。
云黎泽顿了顿,回来,是说他为什么又回到这秘境吗?
现在什么事都摊牌了,他觉得也没有特意瞒着祖宗的必要了,于是老老实实回答:
“为了报恩。”
说完云黎泽继续嗷呜嗷呜的吃东西,没有注意到身后萧玄渊一声嘲讽的轻笑声。p>正啃着酥软的鸡翅膀时,云黎泽只觉得自己的腰间忽然一紧,而后整个人被身后的力气带飞了起来。
再回过神时,云黎泽已经落地,坐在了河边的一个石头上。
而萧玄渊已经不在他身后,而是在他前方。
更准确的说,是坐在了他的腿上。
云黎泽的大腿感觉十分的沉重,隐隐有些发抖。
他又反应过来,这样萧玄渊没有他用后背压着衣服,身前是如何的光景。
他立刻仰头看天,不敢看身前的萧玄渊。
云黎泽感到萧玄渊的手搂住了他的脖颈,他继续仰着脖颈看天。
姿势保持不变,就是他的腿抖的更厉害了。
好重,好重啊,不行,要撑住!云黎泽,你的大腿连自己女人的重量都承受不住,你还算什么男人?!
我忍,我撑!我还可以,我能行,我还有力气!
喵呜!祖宗,我们能换个姿势了吗?喵呜!
萧玄渊看着下巴要戳天的云黎泽,脸色一板,捏着云黎泽的下巴,让其强行看着他。
云黎泽被迫转移视线,只敢盯着祖宗的脸看,视线绝不敢下移。
然而祖宗捏着他的下巴,向下一动。
云黎泽猝不及防的看到了......
还好祖宗只是衣襟微微敞开,关键部位一点也没露,就是露出一个香肩,下方露出了几块紧实流畅的腹肌。
腹肌,嗯?腹肌!
为什么一个女人有腹肌
,行吧,女人也可以有腹肌的。
云黎泽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除了软乎乎,可能变成猫了以后还会毛茸茸,就什么也没有了。
好挫败,云黎泽暗搓搓的,把练腹肌的计划提上了日程。
萧玄渊看着云黎泽有些失落的眼神,不悦的伸手轻拍了拍云黎泽白皙的小脸蛋,让他醒神。
他别扭的在云黎泽的腿上调整了一下位置。
第一次坐身形座椅,萧玄渊没想到竟这么不稳。
罢了罢了,暂且再忍一忍。
萧玄渊闭眼,再睁眼时,他双眸已装满了柔情,流转间妩媚动人。
他想了想,又伸手将那侧微露的肩的衣服又落下了一点,开口,声音带着点烟嗓,勾人心魂:
“离泽,你为什么又回来了啊?”
云黎泽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祖宗这样唤,只感觉整个灵魂都跟身上的鸡皮疙瘩一样,揪了起来。
抖着的双腿竟然奇迹的不抖了。
萧玄渊见云黎泽面现惊恐,双眼空洞,心中极其的不悦。
他觉得他坐在云黎泽的腿上,就已经是示了弱,又带着这般深情的目光,代表他已经深深被这个男人所折服。
如此这般,足够让一个男人放下戒心,心甘情愿的什么都说了出来。
这招他百试不爽,以前的那些男人,只需他在那些人身后吹点气,放柔些音调,那些人就会跟失了魂一样,什么都说了出来。
现在,他都做到这份上了,这云黎泽居然就这种反应。
萧玄渊收敛脾气,搂着云黎泽的脖子,身体要上前,却忽然感觉身子一沉。
这“座椅”竟然这么不牢靠。
他亲眼看见,云黎泽在掉下的叫花鸡与他之间,手忙脚乱的选择了,叫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