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
肥的瘦的、鼓的平的,像包子像长条馒头的...全都在叶小川的眼前晃荡!
毕竟是正常男人,自然有着正常的原始需求。
足足16位年轻女子,在那里摇动柔软的腰肢,那么多白白的大长腿在眼前晃荡,叶小川哪有不起心火的?
但现在也没办法呀,除了鬼火冒三丈高的坐在那里,假借帮大家伙烤肉而遮掩某个部位。
那还能怎么办呢?
跳着跳着。
满脸通红的沐娜,嬉笑着、扭动着,一下子扑在叶小川身上,香汗淋漓,“呆头鹅,起来一起跳呀,快点嘛!”
这小丫头片子,说就说,干嘛要动手动脚?
一边拼命抵挡沐娜的拉扯,一边扭头,向同样坐在一旁帮忙烤肉的沐晴求救,“沐晴你去跳,我还得烤肉呢!哎呀,沐晴你到底管不管你妹妹?”
“不管!”
沐晴调皮一笑,“多少年了,我在妹妹身上就没见到过,她像今天这么放松、这么快活。
那就由她去呗,生活本来就多苦,咯咯咯,现在让沐娜好好享受享受吧!”
沐晴沐娜,从小在南越出生、长大。
虽说两姐妹出身于华人华侨家庭,所以儒家思想还是传承的比较好。
但毕竟在南越这个民风开放、少男少女基本上很早就有了男女关系、大家都喜欢找情郎、阿妹的地方。
这两姐妹的思想再保守,多多少少,她们也得受大环境的影响。
所以。
对于自家妹妹总是喜欢把身体,贴在叶小川背上、时不时就会和叶小川黏糊糊的行为。
沐晴并不放在心上...哪怕假戏真做,最后动了真刀真枪,那又怎么样呢?
总比便宜了外人强吧...
“喂呆头鹅!走嘛,我感觉人家港澳台那些人跳的舞可有意思了,也不管会不会,反正随便扭,只要自个儿开心就好!”
沐娜今天晚上也是喝了一斤多米酒,现在酒意上涌的她,抱着叶小川的胳膊就不放,非得要把叶小川揍起来去跳舞!
原本跳支舞倒也没啥。
可问题是自己那还支着帐篷,围着篝火又有10多个漂亮姑娘,在那里唱啊,跳的。
自个儿哪好意思站起来?
万一遇到哪个真不懂人事的姑娘,非得上来一探究竟,那得多难堪?
(这种事情,真还说不一定)
(陕北姑娘的保守与纯洁,有些时候超乎想象,即便搁在后世都20来岁的姑娘了,居然还问男的和女的牵手,是不是会大肚皮?真事儿。)
正当左支右绌、拼命应付沐娜的拉扯之际,叶小川嘴里忽的低喝一声,“别闹哇,你背后有人过来了!”
沐娜不信,“嘁...呆头鹅,觉得我是不是长得像个傻子,想骗谁呢你?”
忽然。
一道浑厚的男中音响起,“老细,你咖玩的好开心,我家仔女想参与进来嘚唔嘚?
当然,哽晚的费用,我也可以出一部分,aa制。”
“啊?”
这声音来的稍显突兀,吓得正在发疯的沐娜一声惊呼,随后赶紧松开手...
“对唔住对唔住。”
等到她扭头一看,原来却是一位大约50来岁、戴近视眼镜穿着短袖衬衫,却还打着领带,将西装上衣架在胳膊弯的儒雅男子。
在他的身后。
跟着一位大约十五六岁、长得亭亭玉立,看起来像个瓷娃娃、很洋气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有着天使般的外貌,却又显得很接地气,在她身上看不出丝毫的狂傲之气。
让人一看,就能顿生好感。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叶小川总感觉这个小姑娘,似乎有点眼熟...自个儿在哪见过呢?
咋没印象??
眼镜中年男人见先前自个儿冒昧说话,结果把沐娜这个小姑娘,给吓了一跳。
赶紧道完歉之后,中年男子冲着叶小川伸出手。
“你好,我係前来参加广交会的香江客商,我姓陈,请问您这位老细(sāi)贵姓?”
“免贵,我姓叶。”
坐在沙滩上、双手抓着烤串的叶小川很是歉意的举了举双手,意思是说自个儿手上不得空,实在是没法和对方握手...
其实,不方便握手是假。
因为叶小川某个部位傲然挺立,不好意思示人,得靠坐在地上遮掩遮掩才是真。
“咦?同志,你,你居然不是海外来的老细??”
中年汉子显然吃了一惊,先前脸上的那股淡定、儒雅之色没了踪影,而是诧异的张大嘴,“我听同志你的口音,像是北方人吧?”
“陕北,一个可能你听都没听说过的小地方...俞林地区,位于延安往北一点。”
叶小川递过去两串烤五花肉,“来点?我知道老板你们吃的比较清淡,不喜欢重油重口的,但这个烤五花肉真的很香,尝尝?”
那人道了声谢,分出一支递给站在一旁他自家女儿。
而那个像洋娃娃一样皮肤瓷白瓷白、身上穿着的碎花裙非常新潮、非常漂亮的小姑娘摇摇头,“我唔敢食呀老窦,我咦咖已经肥咗好多啵!
爹滴,我能去跳舞吗?我看他们跳的好欢乐哦,我也想跳...”
“去吧。”
没等小姑娘的爹做出回应,叶小川笑笑,“正好你从香江过来,接触的东西更为时尚,多和那些姐姐们交流交流,顺便也教一下她们怎么蹦迪。”
“欧耶!”
“不过我看姐姐们跳的很好的,舞蹈基础都很好,只是她们有些动作要领没掌握好。走喽,我去和她们跳舞去喽!”
那个小姑娘欢呼一声,蹦蹦跳跳的就和拓娜央她们跳舞去了。
小姑娘毕竟小,她长得再漂亮再洋气,可她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心性。
再加上她从小集千般恩宠于一身,身上应该有着一股从小培养出来的强大自信。
得到了叶小川的允许之后,小姑娘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便加入大队伍中去了。
姑娘们在沙滩上围着篝火跳舞,叶小川则蹲在旁边一堆小篝火边,用烧烤炉在那里忙着替大家伙烤肉、烤饼子。
中年男人啃了一口碳烤五花肉,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嗯,这位同志啊,你的手艺可真好!比铜锣湾、比尖沙咀那边的烧烤店烤出来的更香、更有味!”
“不过,这位同志,我有件事,实在是有点想不明白。”
叶小川回,“请讲。”
“先前,我看你们在这里尽情的唱啊跳啊、吃啊喝啊。”
中年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叶小川,“看到这种情形,我还以为你们是从海外归来,是专程来参加广交会,要不就是纯粹来旅游的。
但现在我知道了,你来自于内地。”
“不过我看你们的言行举止,再加上你们跳的这种迪斯科舞...我看你们身上,完全没有内地同胞身上,所独有的那种保守作派啊。
难道你们就不怕今天晚上的场面,结果被上面知道了,最终有关部门会狠狠的惩罚你们吗?”
有关部门,会不会惩罚自个儿?
叶小川没兴趣去想,倒是对方刚才说话的时候,用了一个很重要的词“内地同胞”。
既然眼前这位、看上去应该是个商人的中年男人,他能认同内地,能把内地的群众亲切的称为同胞?
那就还是值得和他聊聊的。
普天之下,无论谁身处何地,也无论他是贫穷或者是富贵,只要他能认同天朝的群众,是他自己一脉相承的同胞。
那叶小川,就不介意和对方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