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古含珠的提议。
古含笑身为妹妹,一直都对姐姐的话言听计从的她,倒是没什么意见。
——其实,古含笑心里反倒渴望着哩!
眼看这阵子,姐姐这支花越来越滋润,开得越来越艳...其中的原因,古含笑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
有辛勤的园丁在替姐姐浇水呗!
而古含笑这朵尚未绽放的花蕾,怎能不渴望得到滋润呢?
更何况。
世上又有哪个少女,不渴望在充满男性气息的温暖怀里,满是惬意而又充满了安全感的环境中沉沉睡去呢?
而至于更深层次的交流...
古含笑没经历过,不懂。
她内心倒是隐约有点渴望,却又不知道具体怎么搞...期许中,还有一点点害怕。
想发生点什么、渴望发生点什么的她。
终究还是因为脸皮薄,不敢主动表现出来。
倒是被看透了妹妹心思的古含珠,主动出面替古含笑把这事儿给办了而已...
因为在古含珠眼里,自家妹妹这么优秀、这么漂亮。
与其将她的第1次葬送在一个粗鲁的山汉身上,还不如辛苦一下叶小川呢.,.
宁吃仙桃一口,不吃烂梨一筐。
再加上哪有少年不慕艾,少女又怎会不念春?
骨架大,发育的也比同龄女孩子要好一些的古含笑,现在已经有好几分熟了。
正是懵懵懂懂,正是渴望和心仪的男子牵手手、啃嘴皮皮,摸羞羞的年龄。
更重要的是。
因为她长时间的与叶小川相处过,渐渐的,见惯了仙桃的她,哪还看得上烂梨呢?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这在天堂里呆久了,见惯了神仙般的人物之后,哪还愿意回到地狱里去?
回不去的。
无论村里那些后生,无论他们长得有多帅气,也无论他们有多阳光?
在眼界已经越来宽、高品位也越来越高的古含笑眼里...那都是些土里吧唧的杂鱼。
无论他们怎么打扮、家里再怎么有钱,却总也祛除不了他们身上那股已经铭刻在骨子里的土腥味!
哪能看得上?
所以对于自家姐姐的提议,古含笑欣然景从。
但...沐娜却不干了!
她嘴上没多说什么,一张俏脸布满了寒霜小嘴撅得老高,什么原因都不说,可就是磨磨蹭蹭的不去隔壁房间休息...
搞得哈欠连天的叶小川,最终也不问了,直接就钻进被窝里睡大觉。
老话说的好,女人的心思别去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那就不去想了!
抓紧时间美美的睡上一觉,明天还在集中精力,把天骄日化的第一炮给打好,给打出名堂来哩!
没一会儿工夫,叶小川便沉沉进入了梦乡。
此时,夜已深沉。
窗外的蟋蟀嘶鸣,弯弯的月儿将水银蓝的月色,毫不吝啬地泼洒在俞林这座九边重镇的古城墙、青灰瓦上,碎成一地晶莹。
夜色朦胧。
同样是忙活了好几天,早都扛不住了的古含珠古含笑两姐妹的困意,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
尤其是知道今天晚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有几分紧张的古含笑。
此时的她更是坐蓐针毡。
屁股在炕沿边不停的挪来挪去,一会儿偷偷张望睡在他身后的叶小川几眼。
红唇丰润,发丝微乱。
时不时的。
古含笑那一双如同葱白般的小手,微微颤抖着准备伸进被窝,想要去感受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
等到手刚伸进去一点,又如同闪电般的缩了回来。
未曾尝试过那种快乐的她,终究还是不敢。
害得大长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松开...显得既紧张而又兴奋。
心如小鹿乱撞,一张俏脸在白炽灯下变得愈发红润起来...
‘滴答,滴答...’
墙上新买的挂钟嚓嚓作响。
而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坐在炕沿上一时无话的古含珠,一边听着叶小川均匀的鼾声,一边回想着这几天晚上的种种美妙。
如同干裂已久的大地,在和风细雨中慢慢得到了滋养。
那种种美妙的滋味,如同一杯甘醇的美酒。
让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想着想着。
渐渐的...
但沐娜姑娘却依旧坐在凳子上,哪怕疲倦的她双眼皮直打架,却怎么也不肯去隔壁、去和虎牙妹翠翠一块挤着睡觉。
就那么低着头坐在凳子上,也不知道她在想个什么?
逼的没办法了!
想让自家妹妹有个稳定而美好前程、认为不能放过任何与叶小川拉近距离机会的古含珠?
她只能硬着头皮,一边陪笑上前小心翼翼问原因。
谁知道沐娜吭哧吭哧,憋得满脸通红。
在古含珠既客气而又执着的持续追问下,最后才嘀嘀咕咕的说了句,“我是不会和那些不正经的事、不正经的人沾边的...”
一听这话。
古含珠立马就明白过来了:感情沐娜姑娘是有点...有点嫌弃翠翠这个虎牙妹?
嫌弃她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嫌翠翠身子不够干净?
咦...这倒是让古含珠有点疑惑了:
沐娜姑娘是明明今天下午时分,才从三十里铺饭店,独自坐过路班车来俞林城的。
这初来乍到,一抹两眼黑的。
她咋知道翠翠,是从万人吭里出来的呢?
心思通透的沐娜显然感觉到了古含珠的疑惑,只见她撅嘴:“含珠姐,你可别把我当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片子呵。
在我们老家,那边的社会可比陕北复杂的多...别看表面上,大家都是生产队里的好社员。”
沐娜咯咯一笑。
“但其实。”
“私底下,我们那边的人捞偏门、铤而走险去赚乌七八糟的钱的人...很多!
我在老家摆了好多年的摊,和各种各样的人都打过交道。
往往谁要是从我身边走过,他不用开口说话,我大致就能猜出来对方是干什么的...结果八九不离十,基本错不了的!”
古含珠一听,心下顿时释然:
别看沐娜年龄小。
但人家是南方人,见多识广人又聪明。
虎牙妹翠翠虽说出淤泥而不染,虽说她一直都在尽力维持着自家身上那股仅有的纯真。
但...翠翠毕竟是在风尘中呆了几年、是在泥塘里打过滚的人。
所以,翠翠和那些农村里普普通通的、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苦刨食的农村姑娘真还有点不同。
就好比她和古含笑比起来的话?
虎牙妹翠翠身上,总归还是多了几分妖娆,多了几次风尘味...那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而就这一丝丝差异。
却已被心思聪慧且善于观察的沐娜,给一眼看出来了...
现在古含珠已经知道,沐娜为什么不愿意去和翠翠挤着睡觉的原因了。
身为三十里铺社员的她,自然不会指手画脚、不会去要求现在吃着国家粮,是有正式工作的沐娜该怎么做?
更何况。
古含珠这个小媳妇,她身上最大的优点就是:她对自己的定位,一直都很清晰。
她清楚知道什么东西属于自己,什么东西不该是自个儿的。
因此知道自己在叶小川心目中的地位,绝对比不过沐娜的她。
在面对沐娜的时候,更多的是乖哄、是讨好。
她是不会强求沐娜做什么的。
可扭头一看。
古含珠不禁犯了难:“沐娜妹子,屋里这张炕床是挺大、倒是能睡得下四五个人的。可,可问题是咱只有一套被褥啊,这...这咋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