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响起一阵阵嘈杂的嘘声,也不知这些吃瓜群众,是不是因为没看到那位汉子满脸桃花开、头颅开瓢的刺激场面,而深感失望呢?
还是因为孙老师,说有重大情况汇报?
结果害得大家伙的耳朵,都支楞起来老半天了,却连一丁点内幕也听不到,所以感觉挺失落的?
反正。
今天上午眼瞅着有大瓜可吃、有从未见过的大热闹可看。
结果...努了半天,原来却是个屁!
啥也没看着...
气的那些吃瓜群众们满是失望:
“噢...”
“嘁!”
“日弄谁咧?害得我们等半天...就这?”
“妈的!为了看热闹,老子连婆娘让我提着出来卖的鸡蛋,现在都不知道扔哪去了...麻烦了,等老子回去,恐怕得挨叨叨...”
“伱那算甚哩,总共才10几颗鸡蛋而已,能值几毛?老子今天上午就没顾上摆摊...妈的!
昨天有人约好,说是今天要来找我摸骨算命的。这下好了,为了看这场热闹,直接就把老子的1块2毛钱都看没了!”
谢五科今天在三十里铺卫生室这边,闹的动静挺大。
以至于。
正对着卫生室的小树林里,平常摆摊卖鸡蛋、卖河鱼卖野鸡野兔的社员。
以及常年驻扎在此摆摊算命、摸骨看像、卖跌打损伤药酒、卖老鼠药耗儿药...等等,那些跑江湖的家伙们。
白白搭上时间不说,结果连热闹也没看成!
这让他们哪有不失望,哪有不开口抱怨的?
但围观群众之中。
也有因三十里铺卫生室,没受到谢五科的冲击而深感欣慰的:“神神保佑,菩萨保佑,总算没让这坏人干下瞎事!”
“是啊!只要三十里铺卫生室能够顺顺利利的经营下去,咱们这些受苦人家,以后身体要是有个什么不舒服,那至少心里还能踏实些!
咱们还能到卫生室来看看病,菩萨保佑啊,可千万别让三十里铺卫生室,受到坏人的冲击...”
只不过。
无论这些围观群众是失望、失落,还是觉得庆幸,感谢老天爷保佑,感谢三十里铺卫生室暂时安全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
至少,三十里铺卫生室的这场危机,算是暂时熬过去了。
吃瓜群众们见没热闹可看,有人愤愤不平的骂着、有些人拍着胸脯庆幸着,随后便各自离去,该干嘛干嘛。
而叶小川混迹于人群之中。
也撤离到距离100米左右处的综合门市。
这栋小二楼,当初是由叶小川亲手设计、亲自监督着施工修建而成。
所以他对整栋楼的格局,是非常非常清楚的!
在这栋小2楼内部,有楼梯上二楼卧室,也可以通过楼梯直达楼顶。
但出于安全考虑。
当初在设计这栋小2楼的时候,叶小川担心综合门市放的布皮、煤油之类的东西,实在是太杂太多。
万一遇到火灾怎么办?
因此在修建小2楼的时候。
叶小川特意还让建筑施工队,将掰成‘C字’型的钢筋,镶嵌在外墙墙体上,做了一道简易的紧急撤设施。
等叶小川依旧头顶着衣服,掩盖自己的真面目来到小2楼的侧面。
见左右无人。
随后意念稍稍一动,整个人瞬间就出现在楼梯道顶部!
在这个小小的、楼顶的凸起上方。
原本干干净净的水泥地面,已经有人用树枝为支撑,做了一个简易的临时框架。
然后在框架上搭了几条麻袋。
而在麻袋底下,此时趴着个从背影上,不太好分得清男女的家伙。
只见他正准备将眼睛离开瞄准镜,看样子是打算仰面躺下,抽上支烟好好放松放松...
“怎么,任务已经完成了,咋还不赶紧撤离此地呢?”
没等那人翻身完毕。
冰冷的驳壳枪枪口,已经顶在他的后脑勺上了,“我说兄弟,你这干的,也太有点不专业了啊!”
“额...您是,叶知青同志?”
那人先是身体一僵,随后试探着开口问,“小川哥,真的是你吗?”
别看这人的背影挺魁梧,但声音脆脆的...很显然,这是个女人。
一个大胸大屁股的猛古女人!
由于叶小川以前救助过不少受灾群众。
不但把他们收留在三十里铺、给他们落实户口,出钱出粮给他们解决衣食住行方面的困难。
而且。
还在三十里铺大队后沟的新增土地中,给他们划分各自劳作的区域,让他们可以自食其力。
让他们除了交够集体的那部分之后,还能让这些受灾群众,个人还能积攒一点财富。
而这些受灾群众,有了个人的财富积累之后?
那么他们以后就可以在三十里铺成家立业、可以世世代代安安心心的在这里生活下去。
正是因为有了以上种种善举?
那些被收留的受灾群众,她们对叶小川的感激之情,到底有多深?
自不用多说。
但由于叶小川的个人条件实在是太好,人家啥都不缺。
所以总感觉报恩无门的那些受灾群众,没办法了,大家不管年龄大小,不分辈分高低。
这些受灾群众,通通都喜欢恭恭敬敬的叫叶小川为‘小川哥’。
以示亲近。
对于这种情况,叶小川当然知道。
现如今,听对方开口的称呼?
知道是自己人的叶小川随即收起枪,“你是哪条沟壑里的?”
“小川哥,我是1号沟壑里的额敖登啊。”
只见依旧匍匐在水泥板上的敖登姑娘,也不试图爬起身、生怕引起叶小川的误会,而冲着自个儿后脑勺来上那么一梭子的她。
就那么在原地缓缓翻转身子,露出她那张大饼也似的脸。
“小川哥?你怎么一下子就到这上面来了?”
只见五官立体、看起来有23、4岁,但实际上年龄只有19岁的猛女敖登满脸问号。
“先前,你开着车进入广场,然后下车带着几个男男女女的时候,我就看见小川哥你了。”
“我还以为你回后面办公室,找王硕王队长谈事去了呢!”
敖登姑娘用胳膊肘侧起半边身体,满脸的不可思议:“我一没听见楼道响,二没听见外墙边有人攀爬的声音,小川哥快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