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睡的太久，起来头有点痛，连带着反应也变慢了许多。
听孟斯年说自己在门外站了一个白天，不禁有些酸涩，又有些心疼。
但想到两人已经是分手的关系，她没有表现出来。
听着孟斯年的质问，她低着头，视线所及之处刚好是肚子，瞬间唤起了她昨天在医院里的不好回忆。
右手死死的掐着左手的掌心，顾盼不再有藕断丝连的打算。
她用冷漠的态度道：
“你觉得还能是什么原因？
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
纵然得到了心中的结果，孟斯年依旧觉得可笑的让他无法接受：
“就算分手，你也总的告诉我原因吧？
或者，是我做错了什么？”
“没什么原因，你也没错。
是我腻了，孟斯年。”
强迫着自己冷静的看向他，顾盼一字一顿的道。
孟斯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得到会是这个答案。
腻了？
呵呵……
“你知道的，我有那么多的前男友。
我又比你大这么多岁，但直到现在都没有结婚，你想过原因吗？”
为了让孟斯年死心，顾盼不惜开始抹黑自己。
什么原因？
孟斯年不想去思考。
但顾盼强迫着：
“因为我是一个很容易对爱怠倦的人。
没有办法和一个人在一起很久。
你也是。
孟斯年，我对你的兴趣已经消散了。
不想被你继续拘束着了。”
顾盼的话，像刀一样刺入孟斯年的心扉里。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此刻在潺潺流血。
这比顾盼说自己不爱他了，来的还要伤人。
原来，在她心里，自己只是一个消遣？
“所以，在你的心里，我和其他人一样，没有什么区别，对吗？”
闻言，顾盼有片刻的迟疑。
尤其是当她看到孟斯年脸色犹如金纸，唇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时候。
但，搭在腹中的手的触感，却及时的拉住了她的不忍。
“对。”
“你究竟爱过我吗？”
孟斯年声音嘶哑的问道。
顾盼沉默。
但孟斯年坚持要她回答。
“告诉我，你爱过我吗？”
“短暂的爱过。”
顾盼听到自己回答道。
“呵呵。”
闻言，孟斯年笑的自嘲：
“那其他人呢，你爱过吗？”
顾盼没有说话。
但，饶是这，已经足以让孟斯年从痛苦转为欣喜若狂。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对方脸上的喜悦过于扎眼，顾盼撇过了头，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