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说实话？”
魔尊抬手，手中出现一条鞭子，鞭子通体漆黑，上面全是细密的倒刺。
他缓缓走下台阶，猛然挥动手中的鞭子。
啪！
鞭子打在燕离后背，他硬是咬牙挺了下来，没发出一点声音。
魔尊一连抽了几鞭子，停手时，燕离后背已是血肉模糊，他额头满是冷汗，却依旧跪得笔直，一字一句道：“我没杀二哥！”
魔尊半蹲下来，伸手捏着燕离下颚，迫使他抬起头，眼神探究地盯着他：“当真不是你杀的？”
燕离疼得脸色惨白，唇瓣也被咬出了血，细密睫毛下，暗红眼眸毫不畏惧地直视魔尊：“当日沈清云也在济州城，父亲为什么会觉得是我杀了二哥？”
“沈清云也在？”魔尊松开手，惊讶地挑起眉梢：“除了沈清云还有谁？”
燕离垂下头，抿了抿唇，恭声道：“还有一个，我不认识。”
魔尊声音缓了些：“沈清云确实难对付。”他回到首位坐下，伸手支着下巴：“我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燕离道：“儿臣已成为万云宗内门弟子，此次回去，计划便可顺利实施。”
魔尊这才满意地笑了：“很好。”说完抬手挥了下：“下去吧。”
“是，父亲。”
燕离应声后，从地上有些艰难地起身，转身离开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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