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耳根有点发热，忍住挂电话的冲动，一字一句，“我有正事。”
“说。”
“上次写稿子的记者你有没有办法找出来？”
“小事情。”霍一舟话锋一转，“啊，不过你既然要求我，是不是该态度好点？”
“这是你当初答应我的！”
“没有白纸黑字，我记性有点差……”
“那你滚蛋去吧！”
程屿挂断了电话，没过两分钟又响了起来。
“程屿，你说我操了你这么多次，你的骚穴都会服软，怎么你这嘴偏偏这么硬呢？”
程屿握住电话的手青筋暴起，抖得不像话。
“说人话！”
“这样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我了，下次我回来的时候你把上次我送你的小玩意儿戴上，我把那个记者找出来随你处置，怎么样？”
“成交！”程屿咬牙道。
霍一舟之前送的“小玩意儿”他看了一眼就扔在了一边，根本没有上心，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爬起来翻箱倒柜了半天，在杂物间找到了一个落灰的盒子，上面是日文，他看不太懂，便直接拆了包装盒，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似乎是一套金属链连接着的器具，颇为复杂，越看越不对劲儿……
霍一舟……程屿感觉自己的额头的青筋跳了几下，勿囵地将这东西收在柜子里，才继续睡下。
只不过被冷衾薄，秋意渐浓，同住于一间公寓的两人隔着墙，都没什么睡意。
虞渺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照常给程屿做早餐，收拾家务，只不过两人像是有了隔阂一样，交流日益减少。
除非是必要的沟通，否则几乎不会多说一句话，虞渺本就是淡漠的性格，如此这般，就像是一尊移动的雕像，让程屿浑身不自在。
鉴于他母亲自杀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他也不好再提结束包养的问题，两人就这么不冷不热地处着。
“屿哥，你的领带歪了。”一日临出门前，虞渺提醒道。
程屿站在门口的衣帽镜旁，放下手提包，开始整理起来。
虞渺不知道何时站在他面前，挡住了镜面，“屿哥，我帮你吧。”
指尖滑过脖子的肌肤，清冽而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脸庞稍一低头嘴唇差点碰到对方高挺的鼻梁。
“好了。”在快要引起程屿不适之前，虞渺退后半步，琉璃色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波动。
但在目送程屿出门的时候，眼中压抑的热望却一点点流露了出来，攥着衣角指尖泛白。
南阳生物科技公司总部。
程屿打内线电话给秘书室，“把魏慕给我叫来！”
“程总，魏总两天没来公司了。”
“通知人事，给他算旷工。”
“是。”
下午，程屿召集霍一臣的团队，公司合作的会计事务所，法律事务所负责人开了一个总结会。
“程总，lpo初审已经通过了，上周质量抽查你带他们参观了我们的工厂，他们十分满意。接下来就是发审委的聆讯会，我这边还是建议礼晏董事长参加，不然只能推后。”霍一臣说道。
“没错，到了这一步，只差投审这一步了，只要聆讯通过，贵公司四轮驱动因素企业体量、持续盈利能力、业绩增长、盈利真实性都表现优异，投审委投票只不过是形式问题，但是法律上规定发行人企业董事长必须参加。”法务负责人说道。
程屿思忖了一会儿，回应道，“我明白了，我会尽快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