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玥离愣了一下，才道：“我……我应该知道吗？请师娘指点？”
听师娘的口气，总觉得她好像问了个很蠢的问题……
茵娘见她一副受惊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心道难怪她家夫君收了个小徒弟就像是养了闺女一样，这小丫头看起来也太可爱了些。
虽然天赋实力惊人，但是，因为年纪还小的缘故，小脸还有种肉嘟嘟的感觉，错愕的样子呆萌呆萌，看起来就像是某种幼年的小动物。
要是真有这么个闺女就好了。
不过，现在收了她做小徒弟，也差不多了。
茵娘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我可没办法指点你。你跟墨儿不是这个小宇宙的主人吗？照理说，你们才应该知道出去的办法，怎么问起我来了？我跟你师父是不可能出去的。”
他们的灵体本来都已经要消散了，全是靠着小宇宙中充裕的邪气才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他们拉回来，一旦离开这里，恐怕灵体会瞬间溃散，哪敢冒这个风险？自然是想都没想过出去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凰玥离更加迷惑了，“我跟墨影是小宇宙的主人？这个小宇宙可不是我们施法开辟的，而是天魔圣晶和能量空洞的碎片自行融合了天地大道而成，难道不是无主之物吗？”
上古典籍中虽然关于小宇宙的记录极少，但是，从仅有的片言只语，凰玥离也能判断出来，历史上那些上古强者的小宇宙，都是他们通过极其繁复的手法开辟出来，或者将天地中自然形成的能量空间炼化而成。
她跟黎墨影可什么都没干过，就连天魔圣晶，她拿回来之后也并没有将它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