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布置完毕，参拜仪式开始。
按照大陆通行的参拜礼仪有很多流程。
一旁的安娜教授指指点点，“这个就不用了”“呃，那个也不用了。”
有意缩短流程。
苏烁也不在意。
不在这些小事上纠缠，他对自己的拖延计划有十足信心。
缩减版的参拜仪式结束，普朗克德大师立刻说道：“你们可以走了。”
“大师，亚当大人这几年在魔能波动学上颇有一些心得。”
抓住普朗克德没有转身的机会，苏烁微笑说道，“他认为在对希尔伯特空间里的算子进行泛函分析时……”
“你可以走了。”
普朗克德皱眉，打断苏烁的话，“我无意跟你进行学术探讨。”
“大师，您一向提倡‘学术探讨无时不刻’，怎么不给我一个机会向您请教呢？”
苏烁很意外。
本以为拿出这个来，视学术理论为生命的普朗克德一定会放下成见，泛函分析又是老头儿一生最得意的领域，只要聊起学术，他有把老头儿聊到心花怒放的把握，剩下的就好谈了。
没想到老头儿不给一点机会。
“哪怕是一个幼儿园五岁的孩童，我也愿意与其探讨学术。”
普朗克德冷冷说道，“但是，我无意跟你或者说你的神探讨，先做人、后立学，他不配为人，更不配称‘学术’二字。”
“……。”
苏烁彻底无语了。
成见果然是大山。
大家都放下成见不香吗！
“亚当神子，不要再试图耍花招了。”
普朗克德摇头，“你无非是想滞留学士之城，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看破了你，所以，不会给你任何机会；你再不走，我就要使用‘驱离’了！”
苏烁微微皱眉，罕见的升起一丝怒气。
我是客，你是主。
我想在你家多待一会儿，你不想留。
不留就不留呗。
你的家，你说了算。
买卖不成仁义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警句犹在耳边，你何必拿“驱离”吓唬我。
他知道驱离不是老头儿自身的能力，是群星之城自我防御系统赋予的城市管理权限。
这个权限是由亚里士德首先解锁，现在传到了普朗克德这位学派掌门人、城市管理委员会首席大长老的手里。
在群星之城，这个技能堪称无敌。
刚德当年就是被城市自我防御系统“驱离”赶走，才掉下去的。
“没想到科学界的首席权威、大名鼎鼎的普朗克德大师也有仗势欺人的时候。”
撕破了脸皮，苏烁也不在乎老头儿了，“那好，我正想见识见识群星之城的驱离神术。”
普朗克德小眼睛一瞪，“年轻人，你不是你的神，你是认真的？”
要说亚当在世，老头儿还真没有把握能把魔法之神驱离。
区区一个神子？
垫盘底的洋葱还拿自己当盘菜了！
苏烁微笑，“我在期待。”
“可是会死人的！”
普朗克德不得不郑重提醒。
小孩子没见识，群星之城的驱离可不是四级魔法驱离术，从这里直接弹出浮空岛群落，直到落地是无法使用任何魔法或斗气的，包括所有魔炼装备。
此时的258号浮空岛距离地面至少八千魔法里，就算是魔钢做的人偶也摔扁了。
“没死过。”
苏烁平静说道，“正好想试一试。”
这是实话，确实没死过，当神帝那些年无聊到自杀，用了一万种方法，都没死成。
怎么都不死。
多无聊。
“无知者无畏。”
安娜教授在一旁说话，“大师，小施惩戒吧。”
普朗克德大师点头，抬手，一片灰光包裹住亚当神子。
挥手，好像在轰走一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