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寒说着，指了一下博古架子上的铁罐子。
里面装着的就是上等的白茶，白牡丹，没点儿财力，还真为未必买得起白牡丹。
“好。”
她在心里面，将江凌寒嘀咕了一百遍，还是乖乖的烧水沏茶，哪怕从来没有干过这些事，看了半夏和南星做了那么多次，她也知道步骤和做法。
沏好茶以后，她将茶杯放在江凌寒的手旁，然后像个丫鬟那样，站在他的身旁伺候着。
反正江凌寒想要耍威风，那么她就陪着江凌寒耍威风。
真是幼稚啊。
小孩子才玩的把戏，都那么大个人了，还在玩。
江凌寒倒也沉得住气，虽然身边多了一个人，依旧能面不改色的，那放在案桌旁边的书拿起来看。
她心生好奇，想看看江凌寒看的书，到底是小说载体，还是鬼怪志异，又或者是风土民情，想知道人设崩塌，亲眼看到，是什么感觉。
《民生社稷志》。
她看到的书的封面，是这个名字。
一股浓重教科书的味道，扑面而来，不管如何联想，都没办法和无聊小说结合起来。
这本书已经看了一大半，只剩下一小半。
她就这么站在江凌寒的身旁，整个书房里，除了翻书的声音以外，就是她不听的烧水沏茶的声音，安静的令人连心跳都变慢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站的脚都麻了，江凌寒也没有改变看书的姿势。
就在她忍不住想要问出声的时候，江凌寒终于把手里的书放了下来。
“你去把火盆拿过来。”
江凌寒给了她一个奇怪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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