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没抽几口,陈哲已经烧完纸钱并把残余火星用土掩埋就地处理了。
老头打眉头微皱,问道:“陈爹是你什么人?”
陈哲一听,能这样称呼爷爷的估计是熟人,遂问道:“您认识我爷爷?”
老头一听,打量着陈哲,答道:“恩,早年我们是同村的,想不到先我而去了。”话中伤感,似乎更多在感叹自己。
老头又问道:“你是陈老二的崽?”
陈哲“嗯”了一声。
老头略为沉默,再次打量了下陈哲,看得陈哲混身不自在,就感觉自己象没穿衣服一样。“你爸他们昨天才来过,怎么你今天来?”
陈哲一听,连忙解释说自己昨天有事担误了,今天一个人过来看下爷爷奶奶和陈家的先辈。
老头哦了一声,似有所思。说道:“我和陈爹相识一场,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到我家来坐会吧。”
陈哲本想拒绝,但无奈,老头说完就硬拉着他走。没办法只好答应。
一路上与老头聊天后得知,老头姓张,本来也是同村住着,二十多年前搬来黄湖山守山到今。和爷爷很久前就是好朋友。
张老爷子家住在半山腰,一间两层的楼房,儿子媳妇都在外地打工,老伴过逝多年,一个人住。张老爷子和陈哲拉了会家常,并关起门邀他到楼上坐。这让陈哲有些诧异,但还是照办了。
张老爷子上楼后不发一言,一个人在房里踱来踱去。弄得陈哲一个人坐着莫名其妙,不知这老头到底想干嘛。很久后,张老爷子走到陈哲面前的椅子上坐下。面无表情沉声问道:“你是陈爹的孙子,一个人来祭祖?”
陈哲一愣,不知此言,意欲为何,望着张老爷子“嗯”了一声。之后张老爷子点点头,一个人走进内屋。
不多会儿,张老爷子从屋里出来,手上多了个木盒子。给陈哲讲了三年前,爷爷来找他的事。
三年前,爷爷一个人来到黄湖山,交给他一个木盒子,说他过世之后,如果哪天有一个人单独来祭拜他,就把这个盒子交给他。张老爷子当时很惊呀,不知道爷爷怎么会有如此举动。但还是答应他一定办到。
此后不久就听到了爷爷过世的消息,张老爷子心中深感哀痛。但张老爷子也一直信守对老友的承诺,之后的每年清明时,都会特别留意前来祭祖的人,但每年陈家都是一群人一起来。至到昨天,张老爷子以为又要等明年了,却不料,今天一清早,陈哲出现了。这或许就是冥冥中早有注定。
至于盒子里有什么,张老爷子说他也不清楚,爷爷没有给他提过,他也从没打开过。他也给陈哲说了自己的想法,可能是他的遗产,留给某个有缘的后人。怕公布了后,亲兄弟们为遗产争个你死我活,好好的一家子给闹散了。这样一想,好象有些可能。常听父辈们提起爷爷有一大笔钱,但直到爷爷过世,也没人知道钱在哪。而且爷爷家以前是地主,虽说很多财产在新中国解放后都充了公,但没准还偷偷藏了一些。
陈哲用布把木盒仔细包好,告别张老爷子,内心无比忐忑的离开了黄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