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阿里木讲完,心中各有所思,很明显,当年找阿里木舅姥爷当向导的队伍就是韩祈父母所在的科考队。只是队伍究竟去哪了?韩祈想到之前阿里木说的,听到湖中有什么掉落的声音,难道水下别有洞天?
“咱们既然目的地一样,一路走下去,迟早会再次遇到,不如共同出发,也算有个照应。若真有宝藏,咱们五五分,大家都不吃亏,老弟觉得如何?”阿里木再次提出合作的意愿。
韩祈从来没把什么宝藏放在心中,只想弄清楚父母亲失踪的真相,只是这种情况下,若是不能达成合作共识,必定成为竞争对手,陈哲现在已经失踪情况不明,现在决计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也笑着点头同意。于是腾出一间帐篷供四人休息。当晚无人守夜,只在营地里生起火堆,吩咐众人夜间好好休息,第二天一早赶往目的地。
韩祈心事颇重,整晚都睡不着,一个人默默走出帐篷坐在火堆边发呆,此时劳改也从帐篷里出来,坐在火堆边一个人喝闷酒。韩祈似乎看出劳改心事,说道:“陈哲失踪的事,你没必要自责,相信小丫头也不会怪你。”
劳改苦笑着递过酒壶,说道:“怪我太过自信了,希望那小子吉人天相,别出什么事,不然估计你妹妹得恨我一辈子。”
“人各有命,就算你不走开,也许结果仍然一样,我们面对的东西不简单。”韩祈喝了口酒平静的说。
此时在阿里木帐篷里传来很小的说话声,但用的是维吾儿语,两人根本听不懂说话内容,劳改望了望韩祈,又说道:“你信得过他们?”
“信不过又能怎样,现在只能坐同一条船,阿里木所知道的事,极有可能只说了一部分,我们和他们一起,不会有坏处。至于其它事,有你看着,他们折腾不到哪去。”韩祈说到。
劳改看着韩祈望着自己的眼中满是信任,突然又想到了陈哲,不禁独自苦笑不语。他并不知道韩祈的心中也很矛盾,之前陈哲对劳改的种种猜测一直还在他心中纠结。而此时劳改却是他唯一的依靠,若真发生什么,韩静还要指望他照顾。韩祈这两天一直憋着没开口,终于忍不住试探地问道:“你觉得劫走陈哲的,会不会就是在神农架潜伏在我们周围的黑影?”
“那个女人?不太可能!”劳改皱着眉想了想答道。
“也许那个黑影不是女人呢,就是我父母日记中提到的那只叫‘雪曜’的猞猁,日记中曾说它能无形中断人生念,无形中令吴寒和静儿陷入昏迷,不是很象吗?”韩祈说得很平静,眼睛却一直盯着劳改。
劳改想也没想,马上答到:“听你这样说,的确有可能是那只猞猁,但肯定不是那个黑影,那黑影是个人!”
“你真的肯定,黑影一定是人?”韩祈再次问到。
劳改听出来韩祈说话的语气有些重,不象是询问,倒象是质问,望着韩祈愣了一秒,说道:“绝对是人,是个女人,我用我的生命向你保证。”
韩祈没有说话,劳改又说道:“你今天有些不一样。”
“我只是有些事,没想明白。”韩祈说着起身,向帐篷走去,在帐篷门口又回头向火堆边满脸疑问的劳改说道:“早点休息吧,明天将是难熬的一天。”
劳改在火堆边独坐了很久,一句话憋在心里,刚才几乎就要说出口,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那个女人,你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