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无情啊。”
张楚岚盯着王震球的眼睛，面无表情。
“你好像是最没资格这么说我的人吧？”
王震球俯身凑在张楚岚面前，他回以凝视，语气冷淡。
肖哥扶了扶眼镜，眼中倒映着跳跃的火焰，“现在就别谈什么感情亲疏了，我就问一个问题，对待颜祖，杀还是不杀？”
“同意杀的举手。”
肖哥举起右手，微微抬头，目光穿过火光，在周围几人的脸上流转。
张楚岚第二个举手，接着是王震球，老孟，胡子拉碴的粗犷男，最后，冯宝宝在张楚岚的示意下，也举起了手。
肖哥点点头，接着道，“好，全票同意，那么，我们接下来就以杀死颜祖为目标，开始制定计划。”
他看向张楚岚，缓缓道，“张楚岚，你和颜祖接触最多，你能提供一些详细的情报吗？
例如颜祖还有什么未展示的能力，还有什么隐藏的势力之类的，尽可能真实一些。”
“我……”张楚岚深呼吸一口气，说了一个字又停住了。
良久，没有等到张楚岚的下文，胡子拉碴的粗犷男笑了笑，调侃道，“张楚岚，你该不会还念着你们之间的旧情呢吧？”
张楚岚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轻声道，“没有，我只是在酝酿语言罢了。”
“张楚岚，你要知道，颜祖犯下的不是闯红灯，或者在普通人面前使用异能之类的，可以通过教育或其它方式解决的事情。
他杀了两个十佬！
虽然，我对那两个十佬也不怎么感冒，但是，他们处于那个位置，对于异人界的稳定和发展，暂时都是有利的。
杀了他们如果做得隐蔽一些，公司也是能帮着洗地的，但是……
颜祖实在太嚣张了，他实在……”
“他太强了，超出公司甚至是异人界想象的强，是吗？”
张楚岚抬头，与他目光相对。
“黑管儿哥，我问你，什么是人，什么是异人，什么又是异人中的异人？”
黑管儿避开他的目光，轻叹道，“有些事情都是潜规则，你没必要说出来的。”
“好吧，我知道了。”
张楚岚点点头，脸色变得极为冷静。
他缓缓道，“颜祖和我遇见的第二天，他对我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哪怕过了一个多月了，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说，张楚岚，以你的见识眼界，你觉得一绝顶两豪杰他们最强能有多强？
能硬抗导弹甚至是核弹吗？
能召唤陨石或者说一拳打碎一栋大厦吗？
我当时说，我觉得应该不行。事实上，到了现在，我也不觉得老天师在核弹面前能存活下来。
但是，当时，颜祖说，他能！”
“嘶！”王震球不知是假装的还是真的被吓到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两个字几乎写在了脸上。
他建议道，“我们要不投诚吧？”
肖哥忽然问道，“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张楚岚没有正面回答，他举了一个生动形象的例子。
“颜祖拿出了大概千分之一的实力，就拿到了罗天大醮的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