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有人外h慎点!这篇有和蛇h内容不喜慎入!
某栋市中心附近的公寓楼高层,夜风顺着敞开的窗门入户,把窗纱吹得起起伏伏,叶唯身穿棉麻质地的吊带长睡裙,平躺在大床上,显然已经熟睡。白日里与她形影不离的黑框眼镜被折叠后置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没开空调的夏夜即使有风依然热力十足,她额角沁着薄薄的汗珠,在实验室里终日不见阳光的苍白面颊带着点热过的潮红,没被眼镜和乱发遮挡的脸庞竟是杏目高鼻薄唇,没有想象中的平凡,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妩媚。
沙沙,沙沙,爬行动物用腹部移动的声音。只见某条银色的幼蛇沿着床柱一路向上快速爬行,很快就来到了叶唯的脚边。
只见它曲起头部,较为平坦的蛇腹搭到在了女人赤裸的脚背上,轻而易举的顺着脚踝往上爬,钻进虚虚搭在小腿上的薄薄裙摆,一路向前。
先是经过大腿内侧,再继续,银蛇的蛇腹突然蹭到了一个微微湿润的地方,她顿时停下动作,低头看去。
这个湿润的地方处于叶唯微微分开的腿间缝隙,蛇喜湿热,何况还是水蛇,她忍不住将身体一寸一寸的的蹭过那个触感格外特别的地方,一次蹭完了又再来一次。如此来往数次以后,那个地方竟然变得比之前更加湿润,银蛇激动的又从头到尾的蹭了一次,爽的不住扭动躯体,恰好重重的揉擦过了某个柔软的肉粒。
睡梦中的叶唯终于被惊扰,本能的发出了一声黏腻的鼻音。
银蛇的身型定住片刻,十分不舍的离开了那逐渐渗出更多蜜汁的安乐窝,继续向前爬动,湿润的蛇身在女人睡裙下的腹部上留下一道微微黏腻的痕迹。
若不是近在眼前,很难想象叶唯常年包裹着各种宽大衣物的上半身有这么美好的一对胸脯,因为平躺而有些外扩的形状丝毫不影响那种能勾起肉欲的丰满美好,银蛇被其柔软细腻的感觉俘获,忍不住多在上面盘绕了几转,途中被顶上那个像是红色野果的突起所迷,还伸出细而分叉的蛇信子撩了几下。
感觉玩够了以后,银蛇又从睡裙的领口探出了蛇头,红宝石般的双眼盯着叶唯熟睡的面庞,还藏在睡裙里面尖尖的尾巴不住抖动。
做完这一切,这条幼蛇趾高气昂而像在自家花园闲庭信步一般挪回了她最喜欢的地方——叶唯双腿之间那已经被她之前玩的一塌糊涂的阴阜……
熟睡的叶唯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她梦到自己跟着向导来到热带雨林的河中寻找一种稀有的蟒蛇,转眼一股湍急热流涌过来把小船掀翻,落入水中不久,手脚就被绳索捆住然后拖到了某个湿热的洞穴中,黑黝黝的洞窟里布满许许多多的眼睛,需要凝神打量才能发现,那竟许许多多条的幼蛇。
幼蛇窸窸窣窣的向她靠近,身上已经被折腾得不再蔽体的越野衣被轻而易举的蛇头顶开,不知为何格外黏腻的蛇身贴在她光裸肌肤上狡猾的蹭过,带来一阵阵的痕痒和热意。其他地方就算了,一些蛇竟然埋在她的胸脯上用身躯打着圈挤压她最敏感的奶尖,还有一部分幼蛇甚至成群结伴的挤进她的双腿间,用冰凉的鳞片反复剐蹭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梦境发展到了非常不堪的地步,叶唯终于慢慢醒转。发现眼前是自家熟悉的卧室天花板以后她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因为下身传来的奇怪感觉又皱起了眉头。
和梦里一样的触感,冰凉的布满鳞片的什么生物在她下身不断的摩擦蠕动,敏感的肉缝因为被这样猥亵而不断的渗着爱液,却让对方浑身像是淋上了润滑剂一般更加自如的的来回活动,甚至还会像有了灵魂的性玩具一样时轻时重的用鳞片按压着那颗已经被完全唤醒的肉蒂。
“!!!”被这么直接的刺激,叶唯只好咬着下唇憋住呻吟的同时,不断忍耐着一波一波不停上头的快感,勉强用下身的触感推测出这生物大概率是一条蛇。而接下来更难判断的是这条蛇的长度尺寸,从而试图推断出它的品种以及最重要的有无毒性——作为动物学博士,她可一点也不想死于被毒蛇咬住私密处并注入毒素。
在她大脑飞快运作的过程中,那完全不省心的蛇竟然像是被触发了什么机制一样更加快速的挪动了起来,层层叠叠的鳞片不知轻重的从她勃起的肉蒂像是永无止境一样的碾压过去,层层叠加的尖锐的快感终于让这副对于情欲十分生涩的身体彻底崩溃。
“啊啊………唔!!!!”情动的眼泪在眼眶中盘旋,叶唯满脸通红,双手仍记得捂住嘴压抑叫声,浑身不可自抑的剧烈震颤着攀向了高潮。
这样的动静让腿间那条幼小的银蛇只觉得自己像遭遇了一场小型地震,本能反应之下一嘴咬上了那不断开合蠕动着的水红阴唇,牙尖甚至刮到了那颗勃发如豆的肉蒂。
这么娇嫩的地方被咬,高潮中的叶唯痛到落泪,忍无可忍的伸到腿间去抓那条该死的蛇,奈何手上没什么力气,明明抓住了那条滑溜溜的小东西,却又让她从指缝里滑走,还要往肉穴里钻。
“那里不行……”叶唯大惊失色,然而高潮后湿润的肉穴对这条变温动物毫无抵抗力,一下子就被钻进去了半个蛇头。
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一条该死的甚至连样子都没见过的蛇刮蹭到高潮,还被它钻进私密处的叶博士脑海一片空白,等她反应过来以后,蛇身已经又钻进去了好几寸,粗糙的蛇身摩擦着内里的肉壁,她尖叫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有毒没毒,紧紧夹住双腿从床上爬了起来。
忍受着蛇深深的钻进下身的诡异感觉,她连滚带爬的下了床,踉踉跄跄的来到一边的落地镜前然后胡乱的伸手拉起松垮的棉麻睡裙。
午夜的卧室里,几乎是浑身赤裸的成熟女人分开双腿跪在落地镜前,镜子中映出她难耐的神情,以及最令人震惊的,腿间湿淋淋的肉缝里夹着一条伸出来的十来厘米长的银色蛇尾,另一端的蛇头显然已经深深埋进了她体内……在月光下,这一幕充满了一种诡秘的淫邪感。
“竟然是uroboros……”只从蛇尾就认出了对方,叶唯不可思议的脱口而出,“它怎么会在我家……呜……”
像是回应她的话,uroboros在她体内再次蠕动起来,粗糙的蛇身鳞片擦到了某个敏感的地方,让她分着腿跌坐在了地上。
难受的刺激让叶唯忍不住尝试握住蛇尾巴将它生拉硬拽出来,然而被拉扯后体内的蛇就会像是故意一样在她娇嫩的肉壁上敏感点上乱蹭,叶唯被折腾得小腹发抖,连奶尖都是硬邦邦的。
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的身体太过于敏感的叶唯努力的做着深呼吸,试图能够冷静下来,这时她看到了床边的手机——或许可以让人带麻痹蛇的药剂过来……
在体内的蛇没有乱动的情况下,她终于慢慢挪到床边拿到了自己的手机,面容解锁后她飞快的拨打了助手的电话。
已经是深夜,等了好久对面才接起来。
“嗯……唯姐,这么晚打给我是实验室又出问题了吗?我就说那个容器应该放在……”
“lisa!听着……”叶唯打断对方的话,急切道,“你现在到实验室去拿……唔……”
似乎感觉到她的意图,那条该死的蛇竟然从她的体内慢慢的退了出去,蛇鳞逆着刮过内壁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瞬间咬紧下唇。
“啊?唯姐,拿什么?”
“拿……53……号……”银蛇还在湿润的肉穴中缓缓挪动,不知道刮到了多少要命的地方,为了不在电话里呻吟出声,被叶唯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溶……液……”
“那不是高浓度驱蛇剂吗,你大半夜的要这个干嘛?”
像是听懂了这句话,好不容易从肉缝里钻出来,浑身湿漉漉的幼蛇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嘶叫了一声,蛇嘴一张就咬在了叶唯肉穴顶端那颗可怜的肉蒂上。
尖锐的蛇牙像针一样扎入全身神经最多最脆弱的地方的那一刻,叶唯浑身紧绷着尖叫了一声,剧痛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个玄妙的境界,时间好像慢了下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这条蛇正在往她的阴蒂里注入不明的温热液体……
“唯姐,没事吧??你人呢?”
手机的那边传来助手焦急的叫声,她才回过神来,然而手指突然传来要命的麻痹感,最后彻底失去知觉,手机从无法握紧的指尖滑落,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结束了通话。
这种麻痹感很快在全身扩散开来,几秒钟以后,她失去了对全身的控制能力,像个失去发条的玩具一样倒在了地上。
完了……叶唯眼神失焦的想,所以要被这条蛇毒死在这里了吗……做了11个月的课题还没完成,一区的sci论文还没投递……
在人生遗憾像走马灯一样掠过脑海的时候,叶唯的视线里居然出现了一个人,她精神一振,正想呼救,却发现……不太对。
那是一个肤色白皙的女孩,有着一张像电影明星般精致的混血脸庞,但比起这个,更令人惊讶的是她有一头长长的银色秀发,深邃的眼眶中是一双红色的竖瞳……
银麟红眼的uroboros,银发红眸的女孩,叶唯大脑一阵晕眩,感觉自己作为唯物主义者的信仰正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