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柔和的光线和海风唤醒,白静庭慢慢睁开眼。逐渐清晰的视野中,海鸟在天边鸣叫,天空是瑰丽的橘红色交织着浅蓝的晚霞,正中间的一轮落日像是正在消融的金色圆盘,丝丝缕缕流沙般的金线落在清澈无比的海面上,起伏间泛出无数动人的光波。
她慢慢的撑坐起来,身上繁复的婚纱发出沙沙的声响,这才让她发现自己正在民宿露台白色的圆形大沙发上。下一秒她的视线就被地上的鲜花吸引住了——洁白的花瓣从露台的台阶下开始铺出一条道路,两边燃着许许多多高度不一的白色蜡烛,这条浪漫的小路一直往外延伸,长得超出了她的视线范围。
白静庭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拉起婚纱的裙摆,没什么犹豫的就光着脚踩着这条花路往外面走去。沿着这美丽的花瓣路拐了几道弯,一步一步的走到它的尽头——海边的一栋白色木屋。
随着她的到来,木屋的门向外敞开了,门里面的人手捧着一束鲜花,笑着单膝跪地的模样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是身穿白色礼服的白宁。
“宁宁……”她呆呆地接过白宁向她递过来的美丽手捧花花束,声音颤抖,“我是在做梦吗?”
白宁听完笑了起来,拉着她空着的手,表情诚挚,“婚礼前才求婚是不是有点不像话……不过我还是想问,willyoumarryme?”
“当然……当然……”白静庭只觉得心湖一片震荡,她从没想过自己也还能有这么“不冷静”的时刻,情不自禁的往白宁身上扑过去。
白宁见状连忙站起来,两人于是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原来人在最幸福的时候真的更难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两人相拥了许久才分开。此时天色已经略显昏暗,黄昏时分的海风摇曳着门上的挂铃,发出动听的响声。
“不哭了。”白宁这么说着,伸出手擦了擦她的脸颊。
白静庭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脸上湿润的地方都用手背印干。
“那……我们继续吧。”白宁亲了她一下,两人手牵着手走进这座内里装饰成教堂一般的木屋。
正中间是一条红毯路,两旁是空无一人的几排观礼长椅,红毯路的尽头是一个小小的舞台,上面同样点缀着许多不同品种的鲜花和蜡烛,中间站着个身穿白袍的人,正低头看着手上的册子。
直到走得足够接近才看清她的脸,白静庭露出了震惊的表情——那人竟然是樊江雪。
一时间,方才淫靡无比的一幕幕场景又在她脑内重现,包括她是怎么在自慰的时候被樊江雪看见,又在诱惑下和她胡天胡地,接着还被白宁捉奸在床的时候就被淫乱的打到高潮,再之后又被两人一起……
白静庭停下脚步,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往下走了。
“没事的,她是我们的证婚人。”白宁见状竟然这么安慰她。
“宁宁……”你不在意吗?她很想问,却又不想提出来破坏这场梦幻般的婚礼,只能硬着头皮,挽着白宁的手继续走着红毯。
没过多久,两人就走到了舞台中央,在樊江雪面前站定了。
不管樊江雪在床上能有多坏心眼,此刻她却像一名专业证婚人一样,与白宁极度相似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熟练的带领两人完成一个个婚礼上既定的流程。
“白宁,你愿意娶白静庭为妻吗?”
“我愿意。”白宁笑着看向对面的人,目光里满是深情。
“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我愿意。”白宁的声音坚定得像是早已在心里默念了千百遍。
樊江雪又把同样的问题问了白静庭一遍,得到了同样的答复。
“好的……不过就算没有这些誓言,你们也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吧。”樊江雪笑着说道,“现在,你们可以接吻啦……当然,如果想做点别的可以。”
白静庭自动忽略了后面那句话,在白宁靠过来的时候也依偎过去,两人相拥着接了个动情而缠绵的吻。
一吻结束,白宁从口袋里拿出准备了许久的对戒,她把上面镶着一颗小钻的那枚给白静庭戴上,银色的环慢慢滑进纤细的指间,“奖金都花在婚纱上了,戒指是我自己做的……以后我一定努力赚钱,给你买更大的。”
“这个我就很喜欢,谢谢宝贝……”白静庭拿起另一枚戒指,也给白宁带上。
两人牵着手,一同欣赏着两枚银色的戒指在烛光下的光芒,没多久就忍不住又吻在了一起。
在这么幸福的时刻,沉醉在亲吻当中的白静庭却突然感觉到有人正在身后抚摸自己的腰臀处,手法十分娴熟,此情此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也只有……
“樊江雪!”她忍不住停下接吻,扭过头想要找到罪魁祸首,刚看清樊江雪的脸,就被她有些用力的吻住了。
“唔……不……”羞耻感让白静庭不断地挣扎,却被梵江雪用修长的手指握着她脖颈和脸颊,亲得更加深入。
虽然是被迫接的吻,对方技巧十足的舌尖却是把她吻得腰肢发软气喘吁吁,就在此时,身前的胸衣被另一人扯下,只穿着透明蕾丝内衣的两个丰满奶子被一手一个的托着揉捏。
终于被松开,胸口遍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白静庭回过头就看到一身白色礼服的女儿低头隔着几乎透明的蕾丝胸罩舔舐着自己乳尖的模样。
与此同时,樊江雪在背后撩起她凌乱的长发,吸吻着她整片敏感的脖颈区域。
被都有过性爱经历的两人同时爱抚的感觉让她难以自抑的发出颤抖的呻吟,脑海里不断浮现的情欲画面让她浑身发抖,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的靠到了身后樊江雪的身上。
樊江雪从后面接管住她的身体,向另一面的白宁使了个眼色,两人配合的动作了几下,就让中间的白静庭像一只温顺羊羔一样四肢着地的趴跪到白色长绒地毯上……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黑,教堂里点点烛光在风中摇曳,柔和而神秘,不远处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很快就被女人急促的喘息和呻吟所掩盖。
身穿圣洁美丽白色婚纱的丽人秀发凌乱的趴跪在教堂的舞台中央,裙摆被掀起之后就能看到她赤裸的下半身,熟透滴水的肉穴和被拍打到红肿的臀部,两名长相极为相似的女孩一前一后的围着她,像是在进行什么淫靡的仪式。
烛光下显得比平时柔和许多的白宁分着腿坐在地上,一只手捧着母亲脸温柔的亲吻她已经吻痕斑斑的修长脖颈,感受薄薄的皮肤下的喉咙因为不断呻吟而传来的震动。造成母亲这幅模样的始作俑者则在她的身后,低着头用舌头温柔细致的舔舐那可怜肿胀的臀部,舌尖还时不时的勾勒过同样看起来红肿的后穴口,惹得女人苦闷惊叫的同时浑身剧烈颤动,丰满的胸部都在空中不停摇晃。
“啊……”撅起的,红肿发胀的臀部被热乎乎的舌头舔舐,又疼又痒的微妙感觉让白静庭双手不住的挠着身下的地毯,感觉到自己的前穴竟然在这样的疼痛感之中还不断的渗着水,她不禁对自己的淫荡感到绝望。
“看起来这样你很舒服啊,夫人。”樊江雪感觉到了她下身明显的变化,用手捻了捻对方已经把腿根处打湿的滑腻淫水,“今天是你们的新婚之夜,接下来就让你的乖女儿来继续吧。”
还在不停颤抖的白静庭很快又被抱起来,整个人靠坐在身后的樊江雪怀里,紧接着大腿从身后被握住抬了起来,慢慢往两边拉开。繁重的婚纱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像重重波浪一样堆叠在了腰间,露出她寸缕未着的下半身那已经湿得想被水洗过的两个熟穴来。
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姿势有多羞耻,白静庭又急又恼,像一只被抓住的绵羊般的不断蹬着腿挣扎,却很快被人从身前摁住了,她抬头正好对上白宁的眼神,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
“怎么,妈妈愿意和她做,不愿意和我做?”白宁的眼底黑沉沉的,面上的表情比平时冷淡得多,显然是生气了。
“怎么,怎么会……”白静庭不由得一阵心虚,移开了视线后忍着羞耻小声道,“你要做什么,做就是了……”
白宁看着躺在樊江雪怀里的母亲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脸还是硬绷着,心里却是颇为受用。
“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妹妹就快点继续吧。”温香软玉在怀却不能动,樊江雪忍不住催促道。
白宁不轻不重的瞥了她一眼,伸手拿起了旁边地上还未点燃的蜡烛中的其中一支。
修长的蜡烛通体雪白,大约三四根手指并拢般粗细,用一盏玻璃蜡烛将它点燃以后,白宁把它带到了白静庭的面前。
“这是……蜡烛?”白静庭看着在自己眼前散发着热度的蜡烛,脸上露出疑惑。
身后的樊江雪十分默契的松开了白静庭的大腿,双手一路向上,握住了她两枚饱满的奶子,大拇指和食指把已经被玩得皱巴巴的蕾丝胸罩往下一扯,露出两枚被玩得红通通的奶头来。
紧接着,一滴融化的烛泪毫无预兆的滴落到了左边的奶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