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处于蜜月期,运行的还比较稳,没有什么矛盾。
当然,谁都知道,三巨头模式早晚都是不稳定的。
三巨头模式能够持续,必须要有方锦年这样的核心人物,否则,三方早晚闹出不可弥合的矛盾。
现目前为了处理事情,暂时就这么运行着。
没有什么完美的制度,也没有什么完美的办法,只要能符合当前情况,解决当前的问题,它就是好制度。
方锦年很累,结束谈话后就在休息。
夺取仙门后,他们将火灵仙门最好的洞府留给了方锦年,作为他的寓所。
方锦年好好的睡了一觉。
在魔源之地,因为魔气,方锦年是很不舒服的。
那时候,他只能恢复战力,没办法保证舒适。
现在,处理掉事情,他也想舒舒服服的躺一躺,让自己好好放松。
没有人打扰方锦年。
他睡醒后,感觉放松了许多,于是,吩咐下人弄了些美食。
吃饱以后,他又沏茶,坐在洞府的院子里欣赏着落日和风景。
过了一会儿,四月来了。
方锦年休息时,无人打扰。
等他睡醒,大家都想找他。
各自都有事情要说。
但是,大家伙也都很默契,没有跟四月抢时间。
再忙的事,再重要的事,也要给人家小男女留点时间和空间。
更何况,方锦年这一去,还生死未卜。
四月站在窗前,阳光落在她的身上,为她增添了一层熠熠光辉。四月依然还是那么漂亮,眉眼精致,身材婀娜,而且越来越有飘然出尘的气质。
醒后的方锦年看到了四月,于是微笑着张开手臂。
四月娇嗔一声,本想嗔怪几句,但终究是不忍心,想了想坐到了床边,侧身依偎在了方锦年的怀里。
方锦年抱着四月,绣着她发间青丝的香味,说道:“金栀花的味道,好香。”
方锦年喜欢金栀花。
西北那个地方,不像南边那么植被茂盛,本地茂盛的花很少。
金栀花就是最知名的一种。
这种花带着懒洋洋的香气,似有似无,却并不高冷,而是淡淡的暖香。
每次嗅到金栀花,方锦年都会想起冬日的暖阳。
但是四月不喜欢。
方锦年给她介绍香皂这种方府特产时,她也是用没有香味的廉价版。
她就不喜欢花香。
这大概是处于四月内心的骄傲,她不喜欢自己成为庸脂俗粉,往自己身上添香、往自己脸上抹粉。
四月:“我用了金栀花的香皂。我知道你喜欢。”
方锦年在她额头上笑着亲了一口。
四月笑了笑,但是笑容很快凋零,皱眉说:“有多危险?”
“不知道。”方锦年如实作答。
这种事骗不了人,也没必要骗人。
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他回来是何用意。
假装满不在乎的宽慰,反而让四月更加担心。
方锦年补充说:“这种事我没干过。不过,主力不是我,而是那个神秘的蝴蝶女人。我只是帮忙。他俩应该能够斗个旗鼓相当,我则从旁策应。”
这话说起来没问题,但四月很清楚其中的风险。
半步天尊的争斗,距离方锦年的层次太远了,稍微有点意外,方锦年就会粉身碎骨。
这就像是两头大象在打架,哪怕是扬起了碎屑,也能让旁边的小虫子置于死地。
而且,蝴蝶女人真的能完全限制住半步天尊级的魔物吗?
四月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她是经过很多次战斗的,也曾多次出生入死,所以,她很清楚这其中的风险。
但她也明白,这事必须要做。
这就是四月难受的地方,也是她纠结的地方。
想到这些,四月的眼泪就默默的流了下来,说道:“锦年,不去可以吗?不管世界毁灭,不管葫芦洲,我们就好好在一起,能在一起多久就在一起多久。”
“会死的。”方锦年说,“一定会死。”
四月哭道:“即便是死,我也是跟你死在一起的。更何况……更何况事情未必就有那么坏。凭什么是你去冒险,凭什么是你去出生入死?就因为你强大,所以,就必须是你吗?我觉得好难受。”
方锦年动容。
她抚摸着四月的头发,轻抚着她的脸颊,说道:“我这样,是希望我们能够一直活。死在一起没有意义,在一起活才有意义!”
“可是……道理我都明白,我就是好难受。”四月哭泣的越发厉害。
方锦年:“相信我。”
四月:“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太危险了呀!”
方锦年:“如果我不去,我们会是。如果失败了,只不过是我先走一步而已。如果地下有黄泉,我就在黄泉路上等一等你。如果我成功了,我们就能好好活。活着在一起才有意义。相信我,好吗?”
说话间,方锦年端起了她精致的脸颊,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再次说道:“相信我,好吗?”
“嗯。”四月点头。
方锦年就笑了,抱着她,将她拥入怀中。
两人久久没有说话,享受着此刻的宁静与安心。
许久以后,四月苦涩的说:“没想到成仙了,却还是有摆脱不了的无奈。小时候以为足够强,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方锦年笑道:“你说的没错。足够强确实可以解决问题,可问题就在于我们不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