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锦年相信者空女说这么多的事情，绝对不是简单的倾诉，而是要告诉他前因后果，这涉及到非常重要的信息。
他耐心的听着者空女的话。
方锦年问：“你们对魔源有什么研究成果吗？”
者空女：“有，而且极大。刚开始的时候，大家想的都是如何净化魔气。在这方面取得了不小的成果。后来，青莲宗的一位炼药高人在偶然间发现，魔气不是本质，魔气更像是某种术法，某种人为制造出来的东西。”
方锦年想到了自己的仙莲丹，问道：“那么，制造魔气有何作用呢？”
者空女：“这是个好问题。当这个事情被发现后，很多修行者都来了葫芦洲，专心的研究魔气。一时之间，引发了研究狂潮。大家发现，魔物被净化后残留的魔珠，是一种高凝聚的能量。而且是比灵气更加本源的能量。”
方锦年不是特别明白。
者空女：“这就涉及到修行圈的研究理论。曾经有个理论，灵气是最本质的能量。一切能量都是以灵气为根基衍化而来。比如，药材的药性，是灵气结合植物自身而诞生。再比如仙力，是修行者炼化灵气而获得的可操控力量。再比如天地之力，大家也认为是灵气衍化而来。”
方锦年觉得有道理。
任何修行都离不开灵气。
高级药材也生长在灵气充沛的地方。
葫芦洲的修行不繁盛，就是因为灵气衰弱。
灵气是一切能量的根基，这个说法似乎没问题。
方锦年虽然没有总结出理论，但他也知道灵气是非常底层的能量，是修炼的基础。
他下意识的认为，这个世界的一切超凡能量，都是因为灵气而衍化。
不过，没想到者空女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说道：“但灵气并不是最底层、最根本的超凡能量。”
方锦年好奇。
者空女：“比如玄物，晋级武宗的必备之物，其实就跟灵气无关。灵气会对玄物产生影响，但是玄物并不是灵气衍化。再比如仙灵之物，虽然沾着灵字，但其实也跟灵气无关。灵气可以蕴养，但是它们的诞生却跟灵气没有关系。最后就是天物，这东西更是跟灵气无关。
还有周天星辰之力、日月之力，其实都不是由灵气衍化而来。我们习惯将其称为天地之力，但是，天地之力也是有不同的。
当然，灵气可以对这些东西产生影响。
也正是因为如此，修行圈走过很长一段弯路，都将灵气视为最根本的能量。”
听到者空女这么说，方锦年恍然大悟。
比如九阴之火，比如纯阳之火，虽然是灵气蕴养，但是诞生确实跟灵气无关。
玄物也是如此。
天物就更加神秘。
者空女：“修行圈认识到这点以后，就开始深入研究。虽然有各种各样的人提出各种各样的理论，但是，大家都没有发现更底层的能量。
理论上来说，应该存在一种更底层的能量，但过往数千年却始终没有人找得到。而净化魔物后获得的魔珠，竟然就蕴含着更本质的能量。”
方锦年大为震撼。
结合自身的经历，再结合方锦年在丹苑的收获，他立即就知道者空女说的不错。
魔珠这东西可以用来修炼，可以用来炼药，可以做很多事情，绝对是一种比灵气更加本质的能量。
者空女：“正是因为魔气和魔珠解决了数千年的难题，所以，大量的修行者都来了魔源之地。一时之间，葫芦洲变得极为热闹，各路高人层出不穷。大家交流经验，互相发表高论，互相学习，互相思考。对于魔珠的研究也来越深入。
研究魔气魔珠魔源的高手都有一个共识——魔气和魔源，绝对是人为制造的。
只不过，大家都不知道制造这东西的人是谁。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有，但是没有人猜测仙庭。至少，在当时的主流舆论中，大家都没觉得这事跟仙庭有关。”
方锦年：“为何没人猜测仙庭呢？”
者空女：“因为仙庭在积极的处理魔灾，而且损失惨重。第一次魔灾已经到了伤筋动骨的地步，导致仙庭实力大损，以至于都没有足够的力量去镇压妖族。
原本，仙庭是要彻底压制妖族的。
但因为第一次魔灾的严重损伤，以至于仙庭不得不开启跟妖族的谈判。
第二次魔灾，仙庭也积极的应对，为此不惜付出极大的代价。
到了第三次魔灾，仙庭更是如临大敌，不惜耗费大量资源建造九天之火大阵。这些行为，这些事迹，让人们都觉得仙庭是受害者。魔源这东西被制造出来，就是有意消耗仙庭。”
方锦年相信这个世界存在阴谋论者。
但是根据者空女的说法，怀疑仙庭的肯定不是主流。
不过，青莲宗是肯定怀疑仙庭的。
这点，从青莲宗的布置就可以看得出来。
只不过，当时那个环境，估计相信青莲宗的人是少数。
方锦年：“你是怎么发现这事跟天帝有关的呢？”
者空女：“其实，在今天之前，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天帝所为。”
者空女缓缓的说道：“因为新的发现，葫芦洲非常热闹，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修行者，很多人都在研究魔珠和魔源，也有人研究魔气。你是空间修士，你应该知道空间修士在魔源之地有优势。”
方锦年点头。
这一点，他是有切身感受的。
者空女说：“仙人去不了魔源之地。天尊更加不行。天尊对魔气的畏惧还要超过仙人。只有凡人才能短暂的待在魔源之地。而我作为空间修士，我是可以进出魔源之地的。当时，我也加入到对魔气魔珠的研究之中。我不喜欢张扬，从未透露自己空间修士的身份。我时常一个人前去魔源之地，寻找线索，猎杀魔物。”
者空女说道：“你应该知道仙陨之战吧？”
方锦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