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锦年希望能够在事情不可挽回之前,赶紧的找到林景行。
就这样过了两天。
方锦年找的都有些不耐烦了,心里压力也是巨大。
整个大陆的安危都系在这件事情上,不可能没有压力。
而且,时间越是推移,心里的压力就越大。
稍作休息时,方锦年利用噬魂印感应了宝羽的方位。
发现宝羽脱离了计划路线。
方锦年有点懵。
但很快,他就狂喜。
因为宝羽在往他所在的方向飞。
方锦年按耐不住的激动起来。
这个信息很重要,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宝羽是不会擅自脱岗的。
现在,她脱离岗位跑来寻找自己,一定是有所发现。
方锦年有预感,宝羽百分百找到林景行了。
方锦年赶紧往宝羽所在的方向飞。
两人在中途碰头。
见了面,宝羽就激动的说:“我发现传送阵了。”
果然如此!
方锦年猜对了。
说来也是唏嘘,方锦年辛苦了这么久没发现,宝羽来了两天就有所发现。
同时也感慨,多个人手就是好,效率就是高。
方锦年问:“怎么发现的?看到林景行了吗?”
宝羽:“我看见有人。”
方锦年:“果然如此,林景行果然是要启动传送阵。如无意外,他现在正在修复传送阵。”说罢,方锦年又问:“远不远?”
宝羽:“还有段距离。”
方锦年:“那咱们就边飞边说。”
宝羽立即带路。
方锦年问:“你是怎么发现的?对方看到你了吗?”
“应该没有。”宝羽说道:“我按照计划飞行,挨着片区寻找。说来也是巧了,在我寻找的时候,左前方忽然传来了能量波动。它不在我的巡视范围内,但是那股能量波动让我感应到了,我觉得有情况,于是就更改路线往能量波动的来源处飞行。
我在飞行时非常的谨慎小心,因为我知道事关重大,不敢托大。我是降低高度,紧挨着山峦起伏飞行,这样可以最大化的减少被发现的概率。
当我来到一处山坳时,便感应到了下方山谷又有能量波动。
我小心的瞭望,看到一个人和一个传送阵,那个人在修复传送阵。
能量波动就是他调试传送阵时散发出来的,被我捕捉到了,那股能量断断续续。我就知道那就是公子你要找的地方,那就是公子你要找的人,所以,我就悄悄的退开,赶紧找你。”
方锦年:“感应到对方的境界了吗?”
宝羽:“肯定是仙。他身上有淡红色的毫光,似乎是特殊的用来屏蔽魔气的能量,跟公子你身上的淡蓝色毫光很相似。”
方锦年:“具体什么境界?”
宝羽:“这个我就判断不出来了。属下能力有限。”
也对,宝羽能够看出是仙,这就已经可以了。
你让一个武宗去分辨具体的境界,着实是有些强人所难。
至于林景行是仙,方锦年早就猜到了。
原因很简单。
不是仙,根本修复不了超远程传送阵。
不是仙,他也没必要想尽办法寻找克制魔气的宝物。
至于林景行看起来不是仙,毫无疑问,那是分身或者假身。
宋怀阳、齐仁济、阿布力都能炼制假身,林景行没道理不会弄。
方锦年早就猜测,林景行的真身藏得很好,一直都用假身或者分身行走。
方锦年甚至更偏向于分身。
因为假身这东西,确实没有分身好用。
需要不断的补充消耗,而且大脑智慧的应变能力存在不足。
分身就没有这个问题。
林景行出现在公众面前,表现出了一定的成长性,所以,很大概率是分身。
方锦年说道:“既然对方是仙,那你就不要现身了。仙级战斗,你根本就帮不上忙。如果你在现场,我还的分心保护你。所以,到了地方以后,你就直接离开魔源之地。”
“公子……”宝羽还想做点什么。
跟了方锦年以后,她时来运转,解决掉了很多问题,还成了新任妖仙的亲信。
她在妖族那边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她担任起了方锦年和新任妖仙之间的信使,在妖族地位崇高,享受着诸多特权。
从感情上来说,宝羽想帮方锦年。
从个人利益来说,宝羽也想帮方锦年,如果方锦年死了,她也会死亡。
就在宝羽想要说话的时候,方锦年说道:“我现在就接触你的烙印。我们不再是主仆关系,我的生死也与你无关。”
说完,方锦年就启动噬魂印,涌入宝羽的神魂宫,直接接触掉宝羽的主仆烙印。
鳍虞传承是方锦年除了空间之道以外唯一能用的传承,并且只是部分可用。
别的手段是统统用不了,不然,他就会被魔气侵蚀。
好在,噬魂印可用。
宝羽没想到方锦年直接就解除了主仆关系,整个人都愣住了。
方锦年说道:“我这一去生死未知。”
对于域外仙人,方锦年从未小看。
赵无极就那么强大了,方锦年相信,林景行只会更强。
这一次,真的是生死难料。
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解除烙印,就是给了宝羽彻底的自由。
宝羽急眼了。
她当然知道方锦年这是在保护她,不愿意陪她,心里感动后就特别着急,说道:“公子,你解除印记,我就感应不到你的所在,以后还怎么帮你送信?”
方锦年:“你愿意帮我送信?”
宝羽很认真很珍重的点头,说道:“我愿意。”
方锦年笑道:“如果你愿意的话,那么,等这事情结束,我就再将烙印给你加上。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要掺和了。你去火灵仙门,跟鸿力待在一起,等我归来。”
“如果……”方锦年顿了顿说:“如果我回不来,就让鸿力照顾方府。如果我回不来,剩下的路,就只能你们自己想办法了。”
说这话的时候,方锦年也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这一仗是什么结果,他不知道。
胜负难以预料,生死难以预料。
他不得不做最差的打算。
宝羽一下子就哭了。
方锦年笑道:“你都活多少年,还哭什么鼻子?放心吧,我会没事的。你也会没事,你们也会没事。我只是做好心理建设以防万一。”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飞行。
过了一段时间,宝羽说道:“公子,就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