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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问题真无聊，再问这种问题我就要动手了啊。”牧灵没好气的说道。
“怕你？”祁凤鸣漂亮的长眉一挑，冷呵了一声。
“你好像忘记了，我修的是蛊术和巫术。我可不会和你正面打，我的都是防不胜防之术。”牧灵也挑了挑眉。
祁凤鸣沉默了下：“算了……”
顾清汐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笑。
尤其看到祁凤鸣不动声色怂了的样子，更想笑了。
现在的祁凤鸣，更接地气，更像个正常人，当然，这样的祁凤鸣，似乎也更讨喜一些了。
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让她看到就想捶一顿。
顾清汐也从牧灵的话语中得到一个信息：
巫疆的修士虽然也尊敬作为巫疆之主的长灵宫宫主牧青羽，但是却更为崇敬他们巫疆的先祖。
这是他们圣地的信仰，更是他们存在的价值。
若巫疆真的和圣地出现了冲突，圣地的修士们真的会对巫疆之主刀剑相向！
牧灵带着顾清汐和祁凤鸣采摘灵果的地方，离出口不远，他们采摘灵果的时候，守在门口的那几个侍卫还朝他们打了招呼。
“味道是不错。”顾清汐吃了一个灵果后，赞叹了句。
这灵果甘甜清香，水分很足，一口咬下去，甚至有点像在喝果汁。
“是吧？那你喜欢就多摘点。”牧灵咬了一口灵果，眯着眼睛说道，“到了地下迷宫，多看顾着点我啊。”
祁凤鸣斜了牧灵一眼，忍不住吐槽：“你这就算保护费了？那也太便宜了。”
“这不是提前贿赂一下顾师妹吗？”牧灵懒洋洋的说道。
两人斗嘴的时候，顾清汐却看到入口那似乎有人来了。
牧灵和祁凤鸣很快也注意到了。
当牧灵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后，皱起了眉头：“他怎么会来？”
“谁？”祁凤鸣问了句。
“我们长灵宫的太上长老，岩松清。”牧灵低声说道。
“听过这人，据说是巫疆最强的？”祁凤鸣好奇问了句。
“应该是吧？反正都这么说的。平时都不问世事的，更不会来圣地的。我总觉得来者不善。”牧灵皱眉说完这句，就赶紧掏出传音玉简开始呼叫他爹了，很快传音玉简那头有了声音。
“何事？”牧青羽的声音传来。
“太上长老来圣地了。我觉得有问题。”牧灵直接了当的说道。
“什么？”牧青羽有些错愕，接着立刻问道，“你看看一起来的，是不是还有洞灵宫和水灵宫的那两个蠢货？”
“还真有！爹你怎么这样料事如神？”牧灵有些佩服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