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念笙察觉到上空有着一股意念袭来，她再度闭上了眼睛，而这时也有人注意到一抹淡淡的血色在她的光圈中蔓延而开……
那是何等的绝望。
其他人仍旧闭着双眼，沉浸在每个人的思绪中。
后者似是没想到她会突然看向自己，更没想到她的目光会如此坦然，完全没有躲闪的想法，这反倒显得她局促。
秦云景：“……”好家伙，惹火烧身。
看着弱小无助的她被迫拿起武器保护自己，亲眼看着曾经的好友向她刺出匕首，而她无声控诉，从最初红着的眼眶到后来的冷漠、空洞。
浓郁的血腥味在蔓延，锁链、武器、刑具，烧红的铁以及……孩子。
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尸山血海中的女孩身上，她看起来只有七八岁，身体瘦弱，蹲着蜷缩在一起的身体仿佛只有小小的一团，衣衫褴褛的能看到那醒目的背脊，只剩下皮包骨，所以背脊的骨头显得分外明显。
“或许……只是一个幻境。”
而那双眸子里倒映着的，是她自己。
不光是他，其他势力的长老也都感到意外。
小脸苍白，没有半点血色，可就是这样一个宛若乞丐般的孩子，五官却精致好看，一双黑色的瞳眸犹如小鹿般无辜，闪烁着泪痕，赫然写着她对这个世界的恐惧。
不论怎么会想都只是一片空白，而方才那个小女孩的脸分明与她很相似，可她真的经历过这样残忍的过去吗？
她对自己的过去很疑惑，不清楚曾经的自己度过了怎样的童年，或许会过得很苦，或许也会被善良的人收养，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没有想过如此森寒可怖的过去。
一抹说不出的熟悉情绪渐渐蔓延而开，画面不断地在脑海中回想，不是那么触目惊心的鲜红，却有一个个生动的画面开始浮现。
她轻嗤一声，收回了目光。
她的手不由得抚上了自己的胸口，那里揪着疼，这疼痛又像是会传染一般，连脑袋都一起疼起来。
顾念笙察觉到了对方的态度，她的笑容并不是示好，而是没有将她当成真正的对手。
“为什么会这样？”
因此，白灵臻也没有移开视线，二人的目光就这样在半空中碰撞，无声无息，又是两个女人的针锋相对。
顾念笙在看到那小姑娘的时候不知为何，心忽然就颤了一下，一种说不出的难过压抑在心头蔓延开来。
她似是看到了她的心渐渐被封闭了起来，只剩下冷漠与残忍。
这种透着几分怜悯的笑容，看着可真是碍眼啊！
她又仔细地想了想，明明那丫头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武功了得，又怎么会像她，她前世就没有修炼天赋，这一世比前世好，可也是才修炼没多久。
就在顾念笙平复下心情的时候，其他人似乎也渐渐从幻境中醒来，有人平静有人惊骇，各种不同的反应，而顾念笙再看时就发现自己的光圈又变成了之前的黑金色。
而周围其他人的光圈也都没有任何变化，好像方才光圈的变化就只是她眼花了一般，可她肯定自己肯定没有看错，只是不明白这一点究竟意味着什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