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一头雾水,她皱着眉头想了想:“我记事开始您就在厨房忙活,当厨子呀。”
“没错,我们何家是以厨艺传承的。”
何大清点点头
“但这个厨艺可不是来历简单。咱们是谭家材传人？
多年前它曾为权贵服务,因此我们被认为和‘阶级敌人’沾上了关系。”
“什么?!”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重复道
“我们平民老百姓,怎会和权贵阶级扯上关系?”
何大清又是一声长叹
“你可能不记得了,我们何家的厨艺,是从你曾祖父那一辈传下来的。
当年,你曾祖父曾在官府做过御厨,可以是‘官家菜’的传人。
所以咱们就算不是地主，其实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这怎么可能!”何雨水惊呼出声,她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所以,当时四合院有人以此为由,逼迫我离开,是为了保全你和雨柱的安全。”
何大清的眼神黯淡下来
“他们威胁,如果我不离开,就要向上级举报何家的身份问题。
失去工作乃,搞不好全家老都要遭殃。”
“到底是谁这样威胁您的!”何雨水双手紧握,眼中满是激动的泪花。
“现在这个也无济于事了。”
何大清摇头,不想提起当年的旧事
“我为了你和雨柱,只能选择离开。否则真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可怕后果。”
何雨水听后,登时泪珠夺眶而出。
她哽咽着:“爸,我明白您的苦衷了。
您当年是为我们好......可我们兄妹却活得这么辛苦,我真恨自己那么多年不能在您身边!”
“雨水,我也非常想念你们。”
何大清红着眼圈,连忙安慰女儿
“可我没法冒下之大不韪,把你们牵扯进来。
作为父亲,我只能选择离开,哪怕无法再相见。”
何雨水扑进父亲怀里,放声大哭。
许久,她才止住哭声,抹干眼泪,重重地点零头。
听完何大清的解释,何雨水还是感到非常困惑。她追问道
“爸,我还是不明白,到底是谁逼您离开四合院的??”
何大清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他移开目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其实......是聋老太和易中海。”
“啊？居然他们威胁您?”何雨水瞪大了眼睛。
何大清点点头,:“不错,就是他们以我有所谓‘阶级问题’为借口,逼我离开四合院,否则就要向上级告发。我不得已才离开的。”
“太过分了!”何雨水感到义愤填膺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污蔑咱们何家!我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
“为了你和雨柱的安全,我只能忍痛离开。”
何大清叹息道
“我知道只要我在,你们就永远会被这阴影纠缠。
所以我选择独自承担,带着这个秘密离去。”
何雨水听后,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爸,我真后悔当年没能挽留您。
若不是我们太太弱,怎会眼睁睁看您受人逼迫离开我们!”
“雨水,你不要自责。”何大清也有些激动,“作为父亲,保护你们是我的责任。”
“可现在易中海和聋老太都已经死了,您完全可以放心回家!”何雨水连忙道。
“什么?他们死了?”何大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对,他们不久前确实都去世了。”
何雨水点头肯定道,“让我慢慢来。”
她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叙述了聋老太被房梁砸死,以及易中海后来被公安局以乱搞男女关系罪名枪决的全过程。
何大清听完之后,先是震惊不已,过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啊,好啊!这真是报应,他们活该遭殃而死!上有眼,终于替我报了这个仇。”
他笑了一会儿,这才止住笑声,神色重新严肃起来:“既然那两个祸害都已伏法,我回家确实就没问题了。雨水,看来我们一家人真的可以团聚了!我这就准备一下跟你回去。”
“是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何雨水也笑了,她激动地握住父亲的手
“我也迫不及待要和您一起回家,与哥哥团聚。
我们会重新变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