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切都是有预兆的不是吗?
他吃孟叙的醋,让我像儿媳一样跪他的亡母,送我东西,还有那么多次莫名其妙的怒火……我对情感天生敏锐,只因他是我的仇人,才刻意地忽略了种种端倪,只求囫囵吞枣地把日子过下去,维持原状罢了。
被夜风一吹,我的偏头痛犯了,神经在砰砰乱跳,我六神无主地心想,见了鬼了,他怎么就真的看上了我?
况且我喝了那么多酒,明早起来,还会记得他说的这些吗?
等一等,我喝了酒!
我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恍然大悟。
对啊,我有醉后忘事的毛病,明早一定会忘了今晚发生的事的!
“李斯焱,”我道:“你是不是不敢让我知道你的心思,觉得我一睡起来便会忘得一干二净,所以才特地挑着我喝醉酒的时候来同我说?
这才像是狗皇帝的作风,他这么心黑手狠,自尊心强的人,怎么会容忍把软肋告知于人,而且他一向视为宠物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