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永华的逝世，大明上下都没有空管索额图。
加上首相去世，刚刚渲染起来驱逐鞑虏的气氛，就是朱克臧愿意给康熙治，怕是也要被大明上下喷死。
索额图也就没有求到让康熙进入大明皇家医院救治的机会，只得灰溜溜回到大清。
上海县。
天才蒙蒙亮，这座未来的国际都市在春天是雨蒙蒙的。
现在是梅雨时节。
布莱恩穿着薄薄的风衣，穿过细密的雨幕，走过数个街道，然后叩响了一间颇为气派的屋子大门。
开门的是一个衣著严谨的女仆。
布莱恩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来自罗刹的女仆。
只听到她用娴熟的大明国语说道：“主人不在家，他昨天晚上在格物致知学院有一个讲座，要今天下午才能赶回来。”
他的名字在爱尔兰盖尔语的意思是高尚，尊贵和坚强。
活下来，总比假自由好。
大明还是太土豪了，这么一块值钱的毯子，却只是放在门口用来擦鞋。
布莱恩拘谨地点点头，然后在门口的毯子上仔细地擦掉了靴子上的泥。
定期还会有大明官府的兼职兽医对他们进行身体检查。
白奴……
如果不是在大明生活过一段时间，他一定会这里的主人是傻子。
最好这个西班牙老白奴告诉了布莱恩关于大明穷人的生活，并告诉他，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拿到大明朱卡，当一个真正的大明人。
按照那个西班牙老白奴说法，在大明，白奴除了没有自由，他拥有一切。
而不是像伦敦那样，在奢华的宫殿外，数个街道相隔，可能就是污水横溢，到处都是垃圾，甚至是尸体的贫民窟了。
这些兽医是专门给大明军马、耕牛看病的，不过给蛮夷白奴看病，似乎也是专门对口。
他是一个有志向的爱尔兰贵族，他想让爱尔兰浴火重生，摆脱英格兰人的剥削。
西班牙老白奴请布莱恩了一杯酒，然后半开玩笑地告诉他，如果哪一天爱尔兰人受不了英格兰人的统治，不如来大明当奴工吧。
即便是大明穷人，生活不一定差！
他发现那个老白奴讲的话似乎都是真的。
在被差点当做白奴抓走之后，布莱恩继续自己大明之旅。
为什么布莱恩能跟西班牙人沟通那么顺畅了，因为双方都会一些大明国语。
这样强烈的对比，让布莱恩感受到绝望。
至于说粪便的话，布莱恩保证，就算是在英格兰国王的汉普顿宫门前，仔细找的话也是能够找到的。
因为布莱恩发现，在大明当一个白奴好像也没有那么惨。
大明的穷人相比起爱尔兰的穷人，他们根本就不能称之为穷人！
这些明国的“穷人”只要参与大明官府组织的集体劳动并完成工作指标，就能获得每月大约33磅的谷物或面粉或大明，1磅肉，1磅鸡蛋，0.3磅植物油，以及基本的衣物和取暖用品。
这是布莱恩不等式。
于是他来到了大明。
这个词语一开始让白人布莱恩感到毛骨悚然。
看来大明市井的富足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为这是布莱恩经过太原煤矿从一个西班牙白奴那里听说的。
布莱恩坐在木椅上，回忆着自己在大明的种种见闻。
他震惊的发现，在大明，好像真的没有穷人……
当然，相对贫穷的人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