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梁桦见他鬼鬼祟祟地在座位瞎捣鼓，忍不住出声。关小鱼立刻放下手，脸上“腾”地烧起来。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躲闪着把头埋进课本里。
自己怎么这么丢人！
那头，唐卓一个人凄凉地站在楼梯口，没有褚白镇场，迟到的学生跟皮猴子似的上蹿下跳，给他忙坏了。
好不容易记好名单，他拖着疲惫的身子找褚白汇合。
褚白从那头回来，还是平日里那张冷脸，唐卓敏锐察觉到老大的心情不错。
至少没有见到他就皱头露出厌恶的表情。
唐卓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老大没有因为八卦抛弃自己。
是个好时机，唐卓脑瓜子转了转，掐头去尾把自己在医务室里看见的说出去，“褚哥，那谁好像被欺负了。”
褚白步子骤然停下，眸子黑沉瞥向唐卓，唐卓猛地感觉到了压迫感。
他硬着头皮顶住了褚白的注视。
唐卓不敢卖关子，赶紧把自己看见沾满红油的校服说出来。
“是谁？”褚白不在乎过程，他只想知道是谁。
他心里清楚，唐卓既然能对他说，定是确定了这件事。
“还不清楚。”唐卓摇摇头，他中午才知道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人？
高三五班毕竟和实验班隔了一个楼层，中间发生什么谁也不清楚。
这种事本就是趁人不注意偷偷做，他根本毫无头绪。
褚白定定地看着唐卓，冷下脸，唇边绽着冷意，薄唇轻启，“找，明早我要知道是谁，不然你手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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