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头，头有些晕乎乎的
早上林乐乐他们临上学前，才把关小鱼从阳台放出来。
关小鱼在阳台上被冻了一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玻璃门觉得头一阵晕眩。
林乐乐见他这幅模样，露出一个讥讽的笑，“你还是赶快些吧，不然可就迟到了。”说完就走了。
吹了一夜风，关小鱼浑身冰凉，他用力拍拍自己的脸，直到白净的小脸上被拍出红痕，人才勉强清醒一点。
他们吃剩的外卖盒还堆在关小鱼的桌子上，蓝白色的校服早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红油印在上面，一股子饭味。
关小鱼看了眼安静躺在裤兜里的手机，时间确实不早了。
他看着卫生间里的自己，今天的脸很红，脑袋也昏昏胀胀，某根搭错对地方的筋一直在跳，跳得他像踩在棉花上，整个人也轻飘飘的。
他犹豫地看了眼校服，没有穿上。
紧紧攥在手里。
今天不知怎么了，明明穿好衣服还是有股寒意从骨子里冒出来。
关小鱼忍着不适，他快步往教室走去，可是迟了些。
英语老师是个古板的女人，最讨厌上课迟到，她早看关小鱼不爽了。
眼下逮到错处更是要好好整治他一番。
刘丽扶了扶眼镜，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迟到就别进来了，滚出去站着。真是仗着家里有点钱就连校规都不放在眼里了。”
踩着高跟鞋，走回讲台，末了来一句，“连校服都不愿意穿，真不知道田老师怎么就觉得你是个好学生。”
关小鱼低着头不敢顶撞老师，攥着校服的手指逐渐发白，愈发不敢说话。
刘丽见他垂着头，心里快意了不少。
还是不太满意。
她想了想，拧起眉毛，瞧见林乐乐他们坐在座位上，假意问道“你们一个寝室的怎么就你迟到了？”
“……”
见关小鱼还是那副不愿意说话的模样，刘丽懒得再浪费时间，小声嘀咕一句，“真是成绩差还一点也不勤奋。”
刘丽没再找他麻烦，关小鱼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看向林乐乐。
他正咧开嘴将警告的眼神看过来。关小鱼明白了，拖着沉重的步子，乖巧地站到门口，站姿笔直，贴着墙，抬起头眼睛却是向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