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唯提起房子,嚴文江立即知道了許唯話裏的嚴重性,並不是普通訴苦,他急忙說:“小唯你多想了,我真不知道他們在傳什麽,我馬上就去查清楚,你安心住在那裏。”
“我不是向您討要說法的,我是來請您出麵,遏製住一切謠言。”
“小許,你相信我,你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成果大家都看在眼裏,無非是有人看紅了眼,在背後挑唆,你放心,我一定會解決。”
“謝謝嚴董。”
許唯幹脆利落地表明態度,然後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她知道嚴文江不是始作俑者,但她隻能找嚴文江,因為根源在他和他老婆身上。
許唯不知道嚴文江又做了什麽刺激他老婆的事,她也懶得管,但她絕不能白白被毀了名聲。
往女人身上潑髒水是最容易的事,尤其是成功的女人。
雖然嚴文江讓她安心住著,但許唯還是起了疑慮,她打開手機,給房產上熟人發了消息,讓對方幫她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
她來公司就是向嚴文江攤牌,完成之後就沒什麽事了,原本準備回家,但正好一號工廠的出倉情況還有醫院的反饋表被送了過來,許唯正好接下,一看就看到了晚上。
肚子餓得叫起來,她才抬頭,驚覺天已經全黑。
剛準備離開的時候,竟撞到撞上了一位不速之客。
嚴文江的妻子鄒敏。
鄒敏穿著價格高昂的針織刺繡裙,外麵披了一件皮草外套,她審視地看了看許唯,表麵仍是和善的,“小許,聽說你做手術了。”
“是,嚴太太,做了小手術。”
“看來恢複好了,這麽急著回來上班?”
許唯放下大衣和手提包,朝鄒敏笑了笑,“托您的福,恢複得還不錯。”
鄒敏冷哼一聲,“哪裏是托我的福,托的是你嚴董的福吧,送房子不夠,一下飛機就馬不停蹄地去醫院看你,不愧是他最喜歡的金牌銷售。”
許唯臉上的笑意斂起,目光也變得冷肅,看來嚴文江沒能搞定他這位多事的夫人。
她正色道:“嚴太太,您把話說清楚吧,不用拐彎抹角的。”
“我說什麽了?小許你怎麽反應這麽激烈?”鄒敏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好像手上把柄無數。
“嚴太太,我和嚴董之間的牽連,除了工作,就是一棟房子,但房子的事您當初是默許的,現在又把這些事翻出來,我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鄒敏剛想說話,卻被許唯打斷:“我可以從那棟房子搬出來,嚴太太,我做人做事都問心無愧,我留在盛風是因為這裏承載了我七年的時光,我把我最好的這幾年都給了盛風,我的努力我的付出所有人都看得到,所以我不會輕易離開,不是為了某個人,隻是為了我自己。”
“你沒有嚴文江能在盛風——”
“嚴太太,你要認清現實,現在不是我需要盛風,是盛風需要我。”
作者有話說:
小唯之後會離開公司出來單幹的
小謝(星星眼):許小姐,我這次可以應聘秘書嗎?
第26章
嚴文江趕來時,許唯已經準備離開。
她關上辦公室的門,穿好外套,就站在門口,隨意地撩了撩頭發。
工位上還有幾個沒走的員工,麵麵相覷地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趁著嚴文江走出電梯往鄒敏方向走的間隙裏,迅速拿包走人。
鄒敏被許唯幾句話氣得臉色鐵青,還沒緩過來,看到嚴文江時剛準備開罵,結果嚴文江一上來就直接質問她:“我下午不是跟你說清楚了嗎?你又來折騰什麽?”
“說什麽說?你以為我相信你說的那些?”
鄒敏轉過身指著許唯說:“你這個女人城府真深啊,嚴文江被你騙得團團轉也就罷了,你還想騙我女兒,把她支去英國,我知道,你就是想離間我們母女倆,你不想朝雨回來繼承家業,你的心思怎麽這麽歹毒啊?”
許唯都不知道怎麽一個手術能成為導火索,燃起這樣的戰火。
她一直都知道嚴文江在外麵名堂多,鄒敏心眼小,但她不知道鄒敏想針對的人是她,簡直可笑。
“我把朝雨支去英國?”許唯氣到發笑,反問道:“嚴太太,你的女兒三天兩頭離家出走,你要不要在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鄒敏怒目圓睜:“我的家事不需要你管!”
“那請你也不要管我,你今天在公司當著眾人的麵往我身上潑髒水,我可以告你誹謗的,我剛剛說了,我留在盛風是為了我自己,如果盛風認為我的業績是靠和領導的不正當關係做出來的,那我明天就可以遞辭呈。”
嚴文江連忙道:“小許,瞎說什麽呢?你別理她,她不知道今天發什麽瘋,時間也不早了,下班吧,回去好好休息。”
許唯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也沒有精力再和這群人折騰,她看了一眼嚴文江,“嚴董,有些事是底線,希望您能處理好,否則我會放棄我之前的承諾。”
沒等嚴文江回答,許唯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電梯門關上前她聽見鄒敏的怒吼:“嚴文江,你在外麵搞得那些齷齪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但是你要是敢把錢往外挪,我饒不了你,你的錢,一分不少都得是朝雨的!”
許唯忽然又覺得鄒敏有些可憐。
鄒敏的算盤都是打給嚴朝雨的,沒給自己留半點餘地。
其實鄒敏和葉惠婷在本質上沒有差別,她們都愛孩子勝過愛自己,在婚姻裏受了委屈也無所謂,隻要孩子好就行。
許唯揉了揉太陽穴,可能是她沒做過母親,也可能是她不懂得什麽是家庭,總之她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