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婴轻声道，“我只能送你到这了。既然你往后无心待在仙门，那我就祝你从此无忧亦无怖。”
苏九晨应下，无忧亦无怖么？
今日从岐山下山，他萌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他还只是苏门的一个弟子，今日天气晴朗，不过又是一日可以下山收妖历练的普通日子。
当年为收妖，差些尝尽人间百苦。
往后……他再也不收妖了。
在仙门弟子当中，他无疑最为失败。他终究还是抛弃了所有，并且，一无所有。
“师叔，平心而论，你当真认为萧含错了么？”
“说实话，连我也认为他是对的。”
苏九晨轻笑，回想起脑海中久经不散折郁死前的模样。
他抿唇，缓缓说道，“只有当杀戮和血腥足以震慑我们内心的黑暗，这三界才会最终得到安宁。”
祁婴唇畔的笑意忽而僵住，这个问题他答不上来。
若他答得上来，当年重生时，萧含也不会存在于世间。
祁婴怅然道，“走吧。山高水长，有缘再见。”
苏九晨并未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回答，他摇首，似被抽干力气。
他轻启薄唇道，“不了。既然山高水长，还是来生再见吧。”
“这一生，我会藏于世间，为我所犯下的罪恶赎罪。这是我接下来……穷尽一生，都无法完成的救赎。”
祁婴心情如一滩死水，沉重到久久透不过气。
他注视着苏九晨离开的背影，缓缓抬起头，此时刺眼的光芒穿过交错的枝叶，打在他深邃的眼眸上。
书友推荐：
明末求生记名剑山庄无错版
长凤行电视剧免费观看完整版
我的经验条大有问题小说
被渣前妻的上司标记后gl
生死禁地之香巴拉小白是谁
反派:偷看日记女主人设崩坏了小说
征服梅子
小说重生之傲世枭雄全文阅读无弹窗
网游之剑御七星TXT下载
全职法师:这个刺客不讲武德
凤血帝的功效
超神之开局亿万守护灵免费
网游之逍遥仙魔第173章
不请自来 给楼楼摘星
宠妾骨科1v1免费阅读
全世界面前说爱你第35章
女攻总攻肉浪翻飞小说
神医天婿楚风下载全文
快穿之三观拯救系统小说
我当神豪不在乎钱
随身空间之农女要幸福
暗烧(沙雕高干)御宅屋
巫者神话笔趣阁5200
人间镇守使txt下载全集免费
我是个村民你有意见吗小说结局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