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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并不难选择，费安老师。”
达尔坎回过头来，他僵硬的龙头缺少精灵所有的表情能力，但费安仍然能感觉得出来，他的语气和神色都在透露着他的无奈。
“我想要变成龙人，也是因为我看到了龙血拥有加强被转化者思考能力的效果，我的最终目标，还是进行我一贯想要进行的研究。”
“那就是虚空研究。”
“就算我永远回不去奎尔萨拉斯……我也希望能够进行到底，探索虚空当中所蕴含的一切，实际上我认为已经很接近了。”
费安倒是没有想到，达尔坎会决定的这么快，不过这也并不奇怪，他的目的性足够明确。
“那么我将留你在这里，达尔坎。”他说：“你所需要的魔法材料，还有书籍，就告诉你的守卫就好了，我之后会派一位龙人法师帮助看守你的牢房。”
“那么……能不能不要称这里是牢房。”达尔坎说：“就叫这里，达尔坎的实验室吧？”
“你让我想起了那些诺森德的死灵法师。”费安说：“他们就把自己拆卸人类肢体，制造巨型死灵构造体的肮脏工作室，叫成是‘实验室’。”
“那么，你在墙上写下的这些推测和计划，我就都取走了。”
“这是我的荣幸，巨龙。”达尔坎深深地鞠了一躬，脊柱发出一声声脆响，就像是快要折断似的。
费安看了一眼那些文字，在手中召唤出来的一本空白字书上将其全部记录下来，随后离开了这座“实验室”，只剩下达尔坎一个人留在原地愣神。
这不是达尔坎想要得到的最好结果，但是已经足够好了。奎尔萨拉斯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如果能够探知虚空的真相……这里的一切都是虚无的。
费安看着眼前望不到尽头的长廊深深地叹了口一口气，对虚空的研究是一座有去无回的单行道，他只希望达尔坎在做出成果之前，没有因为虚空的折磨而发疯。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必须立刻做出决断，将达尔坎处死，以免祸害到神殿里的其他活物。
穿过中厅，许多龙人还在这里打扫战场，虽然纳迦被传送走了，但留下的血迹，武器，还有许多尸体和碎肢还没有被完全处理干净。
“出来吧。”费安看着艾格文封印的大门后，一片阴影说道。
一个纤瘦的身影从当中显现，竟然是麦德安！
他穿着一身红龙们为他织造的红袍，俨然像个年轻的小学者。
与那些远征军们在一起生活的一段时间，无论是说话的口音，还是走路的姿势，都更像是一个当代的人类了。
在龙蛋被带到这里之后，麦德安也主动要求来到这座宫殿，在这里继续学习魔法，有蓝龙人和红龙人法师的指导，还有泰莉苟萨的指点和帮助，他的进步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我……不是想要来参加战斗，只是想要来看看纳迦长得什么样。”
麦德安有些内向，但绝不是胆小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