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气氛虽然算不上融洽，但也不尴尬，话题没间断过，大部分都是围绕着薄厌的。
步决毫不犹豫的告诉陆贪，薄厌之所以被司十安交给他是因为他经常帮忙作词。
“我老婆之前问题还要严重一些，现在都能好起来，你也一定可以。”步决话题一转，引到陆贪身上，“陆小少爷，平时多看着点他，让他把作息调整一下，吃药什么的也要按时，最重要的维持情绪稳定。”
餐桌下薄厌伸脚轻轻碰了碰步决的皮鞋，步决当然感受到了，但他没停下，继续说：“你跟我患者走得近，如果方便一定要多帮我照顾照顾。”
陆贪认真的点点头，在这件事情上意见高度保持一致，“我当然会的。”
薄厌吃完了去洗手间，步决刚要到苏尧的那张画，一点开看了几下就发现不对。
他把手机转过去，递到陆贪面前。
“这个画上是我患者吧？”
陆贪今天下午就发现这件事了，他正愁憋着一肚子疑问，步决一提起他就搭话，“我下午看出来了，但是薄厌他和苏尧关系不好，或者说很差，他绝对不可能去给他当模特。”
步决也好奇，他不方便直接问苏尧，看陆贪知道些什么，不免多问了两句：“苏尧对薄厌是什么态度？”
“之前送花，红玫瑰，一天一枝当我们寝室门口，好像是在追他？”
看看，他室友真抢手。
又是苏尧又是林昳，两情敌想都想不到对方是另一个性别的。
还追呢，真是锲而不舍。
步决冷笑，又指了指画上薄厌锁骨处的红玫瑰，“这个是什么，纹身吗？”
“你不知道？”陆贪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步决，你的患者什么情况你自己都不知道吗，“是纹身，我看到过一次。我问薄厌，他不太愿意提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不喜欢这个纹身。”
步决放大图片看，纹身是会一直陪着自己的东西，红色的颜料扎进皮肤里更是洗不掉。
那他为什么纹了却不喜欢。
以及苏尧是怎么知道，薄厌那里有一个纹身，还能这么细致的画出来的？
“我查了苏尧，他是惹了事被苏家送出国的。”陆贪抿了抿嘴，“他在英国一家很出名的私人诊所就诊过，但是跨国又是私人诊所，病历内容没查到，只知道他没有接受治疗。”
步决收回手机，端起醒酒器给自己倒了一口赤霞珠，“不巧，我也去查了，比你早一年。”
“怎么样？”
“精神状态没问题，思想有很严重的问题，有反社会倾向，就是他哪天作案我都不奇怪。”
陆贪一颗心系着薄厌，哪里会管他做不做案，“那薄厌怎么办？”
“我会去跟苏家说一声的，让他们把人管好，剩下的疏导交给我，你只管好好照顾他，别让他情绪有太大波动。”
“他……”
“患者他有自我毁灭倾向，他对自己未来的人生没有期待。”
薄厌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正在交换微信，见他的身影越来越近，立马不动声色的换了个话题。
以至于薄厌拉开椅子坐下的时候，听见的就是百强企业总裁跟对家公司未来继承人聊商业，什么股票抛投，股东大会，分红比例，固定资产。
“……”欺负他穷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