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长办公室门口来回踱步约半小时后。
那两家人终于出来了，看着在门口来回踱步的小山，还以为她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
农村人实在，其中一家的一个老太太上去就是一句：“丫头，不管遇着啥难事儿，你来这儿找金副院长就算对了。”
另一家的中年妇女也忙接话道：“就是，丫头，不管你家谁有啥毛病都不用愁，在这儿，金副院长一分钱都不收给你们看的好好儿的。别愁了啊，可怜的娃子。”
小山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谢谢你们的好意！”
两家人摇头叹息，心说这姑娘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被家人逼疯了。
金香兰听着门口的对话，又忙着接了个紧急电话。
待这两家人彻底离开，才出去瞧。
周玲对这一点倒是非常苟同，“老钱，是我误会你了。我听我爸妈说，以前我家也有不少穷亲戚。一开始看他们可怜给弄到城里来，结果那些人凡是都斤斤计较，不管什么样的活，只要给钱连尊严都可以不要...真的是很吓人的。幸好你早早就从那个地方逃出来了，要不然……老钱，我都不敢想。”
钱春福揉了揉周玲的碎发，在她额头轻啄，“玲，都过去了。别怕。”
钱婉君听到父母这一番对话，总觉得刚刚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爸，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对你那样....没礼貌。”
周玲先钱春福一步，抚着女儿的后脑一脸温柔道：“闺女，你是爸爸妈妈，外公外婆的小公主。比妈妈更是糖水里泡大的孩子，哪里能知道那些不堪的事情？”
钱春福见缝插针道：“其实现在这样的事情也比比皆是，只是爸爸从来都是能不让你知道就不让你知道，怕吓坏你。今天这事儿，实属意外。就连爸爸都没想到。闺女，你以后可不许跟她们学啊。咱们可是大户人家，像那个丫头似的，丢人知道吗？”
别看这两个丫头不大，但是管起学校的事儿来，还像模像样的，正经帮了罗军不少忙。
两个小丫头刚一见着小山的影，就撒丫子一阵疯跑朝着她奔来。
临到小山身前，小玲更是一头就扎进小山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姐姐…奶奶真的去天上了吗？”
小山感受着小玲身上传来的微弱体温，艰难地点头道：“嗯。”
小玲哭的更凶了，“姐姐，奶奶真的，真的永远不回来了吗？”
小山终于忍不住流下眼泪。
哽咽道：“玲儿，你听姐说。奶奶人虽然走了，但是在我们心里，奶奶永远不会离开。”
小玲到底还是个孩子，听到小山这样说，也还是控制不住她的悲伤。
就连一旁罗军的小妹也回想起去老太太那儿吃饭时候的短暂相处，那种温暖，真的这么快就没有了吗？
小妹甚至觉得，从今往后，她再也找不到那种温暖了。
“玲玲，你还有我和小山姐姐。我们一起把奶奶留在心里，奶奶存在的部分就变得更多了。以后我们两个要更加好好努力学习，那样，奶奶才会开心！只有那样我们才对得起奶奶对我们的好！”
小山将两个丫头一同拥在怀中，轻声道：“小妹说的对，以后我们要一起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