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他昨夜还找我过招来的，挺没意思的，不如月九。”豆蔻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门外，正好进来询问云知南伤势的夜羽听到豆蔻的话，瞬间扎心了。
云浅歌凤眸含笑，看了一眼关着的大门，豆蔻见状，立即将门打开，看到夜羽，微蹙眉头，“你一个大男人什么时候学会偷听了？”
那眼神，那语气，除了嫌弃就是嫌弃。
“属下刚到。”夜羽目露委屈，看向豆蔻。
豆蔻只觉得恶寒，一个大男人，这眼神真让人受不了。
“何事？”
“陛下让属下来问问，伤者如何了？”夜羽收回眼神恭敬行礼后道。
云浅歌刚刚的话让他忍不住暗想，是不是故意的，难道云浅歌不同意他和豆蔻在一起吗？
想着，夜羽又将目光落在豆蔻身上。
“已经没事了，你出宫一趟，带司空雪灵来见我。”天束一族的保命秘药，她有兴趣研究一下。
若非秘药护住了云知南的心脉，估计他只能葬身大海了。
“是。”夜羽应后，并未着急离开，鼓足勇气问道，“娘娘，夜羽有一事请教。”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用了，此事全看你自己，我不干涉。”云浅歌凤眸的余光扫过豆蔻，这小丫头还没开窍，她犯不着说明，让夜羽白占便宜。
一个三十六岁的老头子，肖想一个刚及笄的少女，他还真好意思下手。
不过他这张年轻不少的脸皮倒是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想，她和君子珩的血液确实能让一个人恢复老去的容颜，至于有什么后遗症，只能交给时间了。
“属下告退。”夜羽有点失望，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结果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目送夜羽离开后，豆蔻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了，“主子，夜羽想请教什么事？”
云浅歌看着眼前容貌昳丽的少女，觉得配夜羽可惜了。
见豆蔻好奇不已，云浅歌试探道，“陛下有意让夜羽成为御前统领，估计是家事吧。”
“家事？他要成亲？”豆蔻杏眸透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有可能，你知道，我一向不干涉你们的私事。”凤眸落在豆蔻脸上，不错过一丝一毫表情。
“他...很老了吧，还想成亲？”豆蔻尽量把自己的嫌弃表现得委婉。
“你之前不是挺喜欢和他过招的吗？怎么突然嫌弃他老了。”云浅歌心中为夜羽默哀，若是夜羽此时偷听到，估计比利刃扎入心口还疼。
“找夜羽过招就是因为他年纪大，奴婢讨厌男人。”豆蔻眼底尽是厌恶。
豆蔻估计是又想到了他父亲。
从小她父亲带给她的心理阴影，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主子...奴婢可以不嫁人吗？”豆蔻杏眸有点忐忑不安，无处安放。
“你还小，未来或许会遇到一个爱你胜过他自己的男子，话别说得太满，不过你若不想嫁人，我也不会逼你，一切都看你自己的选择。”云浅歌突然觉得夜羽也挺可怜的。
豆蔻无心嫁人。
这么一看，她刚刚阻止夜羽开口，反倒是成全了夜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