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头发,浴巾裹着雪白,微垂的脑袋,雪颈修长,在灯光的晕染下,有种让人小腹一热的感性。
她看到陆一鸣的第一眼,光芒乍现,妩媚一笑,继续擦头发。
看她这么放心开门的样子,显然刚在猫眼里看过了。
不过陆一鸣还是调侃了她一句:
“你就不怕外面是坏人?”
“这不就是你嘛?”高媛媛瞥了陆一鸣一眼笑道。
“如果不是我呢?就你现在这清水出芙蓉的脸蛋,这浴巾一扯就得光光的滑溜,柳下惠来了也得把持不住。”
“噗嗤~”高媛媛顿时被逗笑了。
于是,陆一鸣直接上手去扯。
高媛媛吓得惊呼一声,赶紧往后退去。
她快,陆一鸣比她更快,一个箭步上前,就揽住她的腰肢。
脚一挑——
“砰”的一声,那门就关上了。
四目相对,被有力的臂膀揽住,紧贴着宽阔的胸膛,即使隔着柔软的浴巾,也能感受到温度。
“想我了没?”陆一鸣笑眯眯道。
“哼,不想~”高媛媛眨眼道。
但望着陆一鸣,下一秒,她就情不自禁的抬头,嫣红的嘴唇凑了过来。
正所谓……嘴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亲。
女人说什么不用在意,要看她做什么。
显然,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头发都没擦完,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陆一鸣感受着她那刚沾了水的微凉嘴唇,虽然凉,但却肉嘟着柔软。
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滚烫了。
陆一鸣刚拽掉浴巾,但高媛媛立即清醒过来,松开了嘴唇。
吐出一口气后,高媛媛眼神迷离着,像是在忍着某种念头,道:
“等会儿,我先把头发吹干。”
陆一鸣好笑起来,像是洞察了她的想法。
湿漉漉的头发,到了枕头上可不舒服,体验感极差。
看出陆一鸣看出了自己想法,高媛媛也没有不好意思,毕竟他俩也算炮火中的深厚感情了,又不是初次。
见高媛媛擦完头发,拿着吹风机走过来,陆一鸣笑道:“我帮你吹吧。”
“你会吹吗?”高媛媛表示怀疑。
“我会的多着呢。”陆一鸣淡定的道,一边说一边拿过吹风机。
“那谢谢亲爱的啦。”高媛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是感谢费。”
陆一鸣微微一笑:“坐好。”
“哦。”
高媛媛重新裹了一下浴巾,坐在沙发上。
陆一鸣开始给她吹头发。
吹了一会儿后,高媛媛忽然惊讶道:“你挺会吹的呀?”
陆一鸣的手稳如老狗,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我以前都帮我姐,我妈吹。”
老家的某个牌桌上,正要拍麻将叫“糊了”的赵慧芳,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把聚精会神,等着看她那张牌的其他三个牌友,都唬了一跳。
“你搞什么啊?”
面对牌友不满的声音,赵慧芳没好气道:“说的跟你们能控制住喷嚏似的……”
“糊了!”拍下麻将,确实赢了。
重新洗牌的时候,赵淑芳嘀咕着道:“怎么回事这是……”
而另一边,正在带女儿旅游,在某個动物园的陆雪,突然也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
她面前,刚凑过来嘴,准备吃她手里胡萝卜的长颈鹿,吓得叫了一声,扭头就跑。
不仅陆雪懵了一下,一旁的小家伙也呆了呆,然后哈哈大笑。
……
陆一鸣当然不清楚这些事情,甚至他们之间也不会沟通这种“无厘头”的“巧合”,反正就是一个乐子。
此时听到陆一鸣的“解释”,高媛媛“哦”了一声,然后似笑非笑的道:
“阿姨和伱姐,也是卷发啊?”
最近她烫了个大卷,而陆一鸣给她吹的时候,还捏住发梢在那儿抖着圈,这明显是吹卷发的方式。
陆一鸣依然老神在在的淡定道:“吹卷发有什么,你要是推个光头我也能给你吹。”
本来还嘀咕着怀疑什么的高媛媛,瞬间被逗乐了,伸手拍了他一下:
“都光头了,还要你吹什么,蜕皮啊?”
陆一鸣也忍俊不禁:“也不是不行,看看你是不是某个妖怪画的皮。”
高媛媛立刻张开手掌弓手指,做爪子状,朝陆一鸣挥了挥,“恶狠狠”道:
“那我先把你吃了。”
陆一鸣瞥到她的手,点头道:“当初周芷若没白拍,这九阴白骨爪练得挺好。”
高媛媛顿时破功,哈哈大笑,手指也软了下来拍在腿上,乐不可支。
笑过之后,她朝陆一鸣一瞥:“你还没跟我说,你到底为什么会吹卷发呢?”
见这女人打破沙锅问到底,陆一鸣慢悠悠的道:
“我说我大学时候,在学校外面理发店做过兼职,你信吗?”
高媛媛愣了一下,看向陆一鸣神色有些异样。
之前陆一鸣跟她说过,以前因为父亲早逝,母亲把他和他姐拉扯大不容易。
尤其是姐弟俩都先后上大学,姐姐还好,上的师范,而陆一鸣的上戏,同样是本科,一年学费能抵别的本科两年。
所以前几年,陆一鸣的条件一直不好,他也说过他做过一些兼职,但没说做过什么。
所以,现在陆一鸣一说,她就相信了。
相信之后,她就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