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个心安嘛,毕竟干这一行风险太大,”黑子吸了一口烟,“哎,问一下,你拿那二十万美金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又拿去赌了。”
“没……只是把之前的窟窿给堵上了,但拆了西墙,补东墙。”
“那听哥的话,在郑雨眠手下好好干。”
夏辞还是想要打拳,但身为他的兄弟黑子始终不愿意他这么做,觉得这钱虽然好挣,但风险太大,容易出问题,黑子不惜找她前女友帮忙,这使夏辞很难说出拒绝的话,但他心里始终对别的工作产生抗拒心理,太过于安逸。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黑子看着夏辞一直看着天空。
“没什么换,换别的工作有些不适应。”
“总有个过程,而且还有那么大的美女可以相处,“黑子又抽了一口烟,说道,”明天我会坐飞机,回京杭市那边,雷电公司叫我去做技术主管。”
“那可以啊,只是我不在,希望你不能去赌。”
“这话有点伤了人啊,我早就给戒了。”
黑子拍了拍夏辞的肩膀,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夏辞便目送黑子离开,黑子原本想要送他,但被他给拒绝了。
夏辞本来就不赌博,但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不一样,是个狂热的赌徒,输了全身的家当,外加欠了一屁股债,以至于债主找到学校,在学校闹翻了天,迫使他中途辍了学,成为众所周知的渣子。
夏辞想要改变那样的状态也无能为力,因为他是在原主人辍学后的一年以后,才穿越到他身上,那时,只有他的大学同学兼发小黑子出现在他面前,给了他一巴掌,叫他不要再堕落下去,因为那时原主人准备把唯一的家产房子给卖了。
至今穿越到这具身体一年,在黑子和他自己的怒力下,债还了一半,但还欠二十万美金到了期限,所以他不得以为找刀龙去借,拆东墙补西墙,争取更多的时间还去债。
所以夏辞的处境并不容乐观,承受很了很大的压力,但夏辞在心里并没有感受到难受,甚至乐此不疲,因为活着是一种本能,活得开心是一项技术,既然能重活一世,他应该感到开心才对,感恩命运女神的眷顾。
但郑雨眠使夏辞烦恼,因为他不喜欢别人压在自己头上,迫使自己干一些不喜欢的事情,他觉得自己明天必须要找郑雨眠好好谈谈,但绝不能让黑子知道。
夏辞没有在街边逗留太多时间,开着桑塔纳回到家,花了大概一个小时。
原本半个小时就能到达,但身体有伤,手臂都不太灵活,所以多花了一倍的时间,到家的时候,周围一片寂静,原先亮着的街灯都已熄灭,好像一切都已经陷入沉默,只有夏辞点燃一根烟,才能证明他还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晚上喜欢抽烟,就算手臂受伤不便抽烟,他也想抽一根,用他的话来说,这有助于保持男人深沉的形象。
河对面的别墅区,是有钱人的天堂,就算午夜四点,透过分梢的树枝,能看到里面依旧亮着暖和色的光,就连碧波的湖面,也微漾着这样的星光。
不用羡慕,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过的生活,夏辞抽了一口烟,暗暗的想,要是以后自己有钱,绝对也要在那里买一座。
就在夏辞思绪的时候,他突然瞥见一个曼妙的纤影突然出现在巴洛克风格的窗前。窗帘遮掩,他并不知道那是谁的身影,但很美,她就像听到太阳神用竖琴奏出的弦乐,似梦幻般的典雅,只能用幻觉将其絵想,是不能出现人间的咏叹。
犹如一弯天上的月,犹如美人鱼的慵懒,淋上星光的璀璨,勾勒出最具韵味的女人形象。
夏辞看得出神,连香烟燃到手指都未知,疼痛都被对美的形象给剥夺,他一直盯着前方,期望的能看到窗帘之下的女人,有着一张天使似的脸庞,并能慢慢的把那层黄色的窗帘能给拉开。
那确实是一张很美的脸庞,穿着紫色的绸缎睡衣,就像快要就寝的罗马公主。
她把窗帘拉到一边,看着前方像是定格住了的男人,一双美目像会飞的蝴蝶,在夏辞的视线里忽闪了一下,使夏辞所看见的景象,变得又不真实。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窗前的女人,竟然是郑雨眠,那种从窗下所散发出的典雅,竟让他一时难以与竞技场上的主席重合在一起,也使眼前的景象与宇宙浩瀚相互连接融合,成为一种无法用任何言语解释的神秘。
郑雨眠也没有想到,她想打开窗帘透一下气,竟与夏辞有了一秒的对视。穿着睡衣的自己,哪一处都隐私,包括每一个身体做的每一个动作,都不允许别人看到,但这次,她在拉窗帘的时候,对夏辞露出了一个微笑,并轻轻朝他拜了拜手,才彻底的窗帘给拉上,发出香风拂动的声音。
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这温柔体贴的的举止,反而使夏辞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美使人怡愉,美人对男人更是如此。夏辞把烟给丢到地上,用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情绪,他想,不要过分敌视的一个人,万一那个人有着良好的修养呢?
夏辞家的门,今天晚上已经光荣牺牲了,所以他不用掏出钥匙就能进入。
“咣当!”夏辞把脚刚踏入房门,就踏到一个轻轻的未知的东西,就像触动了某个机关,一桶凉水直接倒在了夏辞的头上。